大梁皇宫。
陈慕白已从回到皇宫开始,就天天喝得酩酊大醉。
把陈慕泽和田姜愁得不行。
那些被关在皇宫中的翰林院学士……陈慕白一回到皇宫,就提剑亲自将他们统统杀光了。
血流淌如河,太监们清洗了很久才将宫殿的地清洗干净。
只是那血腥味,久而不散。
“你们这一趟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慕泽心疼的看着已经醉得人事不省的陈慕白,厉声问田姜。
田姜的眼睛都哭肿了,可是却并不吭声。
陈慕白没同意,她什么都不敢说。
“哭哭哭,就是知道哭,你不说,不说我怎么能知道该怎么做?
真是的,拿你有什么用?
孩子也不能生,你跟着七哥能帮着他什么?
一个累赘!”
“啪……”
陈慕泽骂得正起,却忽然被打了一把掌。
“七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忽然就闪到他眼前的陈慕白,七哥不是喝醉了么?
而且……他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自己!
陈慕泽的眼泪一滚就出来了。
他长得十分的好看,默默流泪,一双桃花眼中含屈带怨的,非常惹人怜爱。
“滚!”
陈慕白浑身酒气,一脸的胡茬子,就是一双阴沉的眼通红通红的,就像是暴怒的猛兽。
酒这种东西,他想醉就醉,不想醉便不醉。
他指着宫门口,冷漠的看着陈慕泽。
“七哥……你竟如此对我……你竟……”陈慕泽泣不成声。
最终还是捂着脸痛哭着跑了出去。
田姜完全没有想到,想到陈慕白竟然维护她到如此地步。这份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能为了陈慕白立刻去死!
有玩儿的了!
莫愁很开心。
一开心就动手。
两个小的反应还是快,可惜,他们两个菜鸟加在一起也不是莫愁的对手,莫愁连两成功力都没用到,就变成了单方面的胖揍。
慎哥儿和烨哥儿的心,如同堕入了冰窖,哇凉哇凉的。
厚哥儿果然是个面善心黑的主。
竟然坑他们!
不成,不能就他们两个受苦。
“大表姐,宽哥儿和厚哥儿也来了,在国公府。”
莫愁停手了,喔,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呢!
她看向谨哥儿:“厚……”
谨哥儿立刻唤来来乐:“去国公府,说郡主想念承厚承宽两兄弟,你把他们接来在宫里住,这段时间就跟慎哥儿他们一起进学练武。”
“是!”
瞧着来乐走了,被莫愁揍得浑身哪儿哪儿都疼的两兄弟,这下心里舒坦了些。
哼,坑他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种挨揍写大字的生活,得人多了才有趣。
“慎……”莫愁又出声了。
慎哥儿闻言一抖,但还是在他大哥警告的目光下走了出来:“表姐。”
莫愁往他身前走了两步,慎哥儿很怂的退了退。
莫愁扎了一个马步,然后道:“下盘……”
谨哥儿接话:“你下盘不稳,学着莫愁的样子去墙边儿蹲马步去!”
慎哥儿:……
他……想去抱娘的大腿哭……
跟霜打了茄子似的慎哥儿走到墙边,生无可恋的蹲起了马步。
莫愁又上前去帮他调整了姿势,便看向烨哥儿。
烨哥儿:……
想跑……
“烨……拳……软……”
说完,莫愁就凭空出拳,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好让烨哥儿看清楚她出拳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