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一让,我要出去了。”解决完了身上储存的液体,无尿一身轻的张燚,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后挺直了腰身,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终于算是活过来了。
“不行,你不能开门。”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却挡住了张燚,不给他让路。
“是啊,别出去了,就在里面躲着吧。”前面的一个女孩弱弱地道。
而用一个怪异姿势挤在洗手台那里的老头这时也道:“伙子,千万别再开门了,万一暴徒杀过来怎么办?”
张燚费劲往外挤着,可就是挤不出去,都被几人拼命地挡住了,他不禁道:“在这儿躲着又有什么用?暴徒要是真想杀人,你们以为其他乘客都会在前面帮你们挡着?他们肯定早跑到最后面去了。
还有这个卫生间可就是在经济舱的最前面啊,等大家一跑,这里被空出来的时候,暴徒一过来堵门,你们还能往哪跑?
就这个门,人家一脚就能给踹开,你们还真以为这里是安全区啊?”
躲在卫生间里面的几人,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不会吧?这里更危险?”
“要不...咱们都出去?”
“走走,都出去,躲在这里也不安全,还怪难受的。”
里面的几人,现在都处在一种慌乱而又没主意的状态中,听到张燚这样,都觉得有几分道理,随后就有人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一个个都跑了出去。
张燚也就顺势跟着挤了出来。
而此时外面公务舱的打斗声已经消失了,机舱内寂静的可拍。
就见那两个暴徒毫发无韶站在驾驶舱门前,守着入口处冷笑不已,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了。
之前在那个年轻带领下冲上去的这些男人们,全都受了伤,一个个趴在地上,或晕倒,或哀嚎着。
而那个年轻也是受伤最重的一个,胸前有一道刀口,肩膀上也被划了一道,血正在顺着伤口往外淌,但他却捂着伤口死死盯着那两个劫机暴徒,没有退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