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人就是牛人啊!”
“好像真没有张燚不会的东西!”
“真是太精彩了啊!”
“大爱张老师!”
“刚才我看相声大赛的其他作品,还觉得挺不错的,可TM听了张燚和于让说完,我发现其他那堆相声简直就是一堆狗屎啊!”
“没错!”
“可不是咋地!”
“不说了,我要接着看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直播现场。
笑声如潮水一般汹涌,一波接着一波!
“说起相声这门艺术,能说的就太多了,现在相声发展的不错,你看,还能在这种大舞台比赛,还有全国这么多老百姓的关注和喜爱!
像以前,相声可真是举步维艰,那时候的相声演员都是在街头卖艺的,很辛苦,也很不容易!”张燚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还在逗咳嗽。
“唉,确实是这样的!”于让叹了口气。
“所谓刮风减半,下雨全完!”张燚接着道。
“这话对!”于让点点头。
“本来说得好好的,该给钱了,一刮风,人呼啦一下都跑了,得,这一天就等于白干了!
下雨也是,一下雨,也不会有人在外面听相声了,所以相声跟有些行业不一样,不像泥瓦匠,泥瓦匠一瞧下雨就高兴了。”张燚道。
“泥瓦匠为什么高兴啊?”于让问道。
“坐在屋里喝酒,听着外面哗哗,咔嚓,他乐了,雨停以后有活儿干了啊!喊他儿子......”张燚说着,随手往旁边一指,“去,给我打二两酒去。”
“你指我干嘛!”于让推了他一把。
“我就是意思一下。”张燚一本正经道。
“那也不行,你往那边指去!”于让白了他一眼。
观众们又大笑了起来。
“哗哗!咔嚓!去,再给我打二两去。”张燚继续说道。
“这就喝四两了?”于让伸出了四根手指。
“哗哗!咔嚓!去,再打二两去。”张燚道。
“还喝?”于让愣了愣。
“哗哗!咔嚓!去......呃,这回喝不了了。”张燚道。
“这回怎么不喝了?”于让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