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扬也是栏目组的人,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只能他们踩人,不能别人踩他?我去他姥姥的!”张燚气愤道。
“你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啊!嘿嘿,不过老哥我喜欢,反正已经闹成这样了,咱们这回就跟他们干了!”于让道。
两人正要往外走呢,迎面又撞上了一个人,是个小老头。
一看来人,于让认出来了,是相声界的一个资历非常老的相声表演艺术家。
几人走了个对脸儿,碰见了,还认识,不说话也不合适。
“王大师。”于让先打了个招呼。
“哦,是小于啊!”王建业看看他。
“您还记得我?您身体怎么样?”于让接着道。
“呵呵,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王建业笑了笑。
“我都四十好几了,还年轻什么啊!”于让也笑了。
“听你的相声,可听不出来你过了不惑之年,作品跟个孩子似的,想什么说什么,这不太给你师傅露脸吧?”王建业话中有话。
于让没有接话,因为这个老人跟他去世的师傅是一脉的,曾经都拜过一个相声前辈大师的门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给张燚介绍道:“张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建业王大师,相声界的泰山北斗!”
“王大师,您好!”张燚冲王建业点点头。
“这位是......”于让要介绍张燚。
王建业却是摆了摆手,倚老卖老道:“你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他,你们俩儿现在闹得太大了,该收一收了啊!”
“我们闹得太大了?”张燚奇道。
你可真逗!
你们可比我们闹得欢啊!
“相声不是你们这么说的,你们这样不是把相声发扬光大,而是在毁这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