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且慢”
未等春秋拉着,仇天沽已飞身而出,匿于禁制之外。
寒鸦塔旁一众人见鬼饮现身,皆上前而来。须无意连忙问道:“师兄,这便胜了么?那道士呢?”
鬼饮笑道:“幻明之人,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老夫十余回合便将那春秋子击伤制服。”
“先生修为厚重,某等拜伏。只是先生可见我孩儿?”那岳不离在旁问道。
“那道士称那孩童乃其义子,并非汝之孩儿。你是在戏耍老夫么?”鬼饮怒问道。
“不离岂敢哄骗先生,先生可问在场诸位,那道士鬼言巧语,必定蒙了先生。”岳不离满脸凄苦地解释道,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老夫得胜,心中畅快,勿多屁话,去找了酒喝再说。”
仇天沽怕春秋追来,又生枝节,便飞身往柳江古镇而去。
冥龙教所居客栈内,一大桌丰盛酒菜摆置停当。
鬼饮真道重悟,心情大悦,瞬间已喝干三壶老酒。
岳不离与众人两旁陪坐,心思这老头赢了较量,果是毕生乐趣系于输赢较量之人,虽推杯换盏,眼珠子却转个不停。
些许后,岳不离又开始做戏道:“岳某止此一子,还望先生明鉴,我儿若有不测,不离当不独活。”说罢又是哭了起来。
鬼饮心中暗自发笑,忖这尊为冥龙右使的角色,最厉害的手段竟然是演得一手好戏。不过,当下思定顺势将计就计,让这伙卑鄙肖小给自己当个踏脚石。
“我观那孩儿在道士面前并无惊惧害怕颜色,我当信谁?老夫虽孤老一生,却也知骨肉离情,难煞老夫了!这样吧,我随你回去教中,问明你妇人,或者你那教主为证,即刻折返救你孩儿。何况,素闻冥龙教主天下无敌,老夫早就想去瞧瞧是何方神圣。”
鬼饮仰头喝完一碗酒道。
岳不离心思急转,心想这老朽真是好斗如命,醉心于比试较量,嘴上叫教主担证,却实地想与教主较量高下。哼,可你再厉害,也必败于教主之手,所谓强者服于强者,说不定帮教主收了此人,也是大功一件。忖毕忙捧扇揖手道:“多谢先生为犬子周全,不过,教主苦修,明日酉时落日时分才届月满,先生我们明日启程回教如何?”
“甚好,你教人盯住那道人藏身之处,休叫他跑了。今晚再喝个痛快。”鬼饮哈哈大笑。
借了一档空子,岳不离便暗令修罗门身法了得之人速回教内提前禀报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