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人家,”易小川望向婉儿,“你还比人家大几岁呢,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切!!”婉儿不屑地扭过了头。
“没了氧气,我们就不能呼吸,就会窒息而死。由此可见,氧气是多么的重要。”易小川接着说道,“那么各位可知道,这氧气是由什么产生的?”
“莫非是这些花花草草产生的?”联想到这事情的前前后后,周瑜隐隐的猜到了什么。
易小川再次打了个响指,“bgo!公子又说对了,不过还是只说对了一半。准确说来,氧气是由绿色植物产生的,其中,也包括这些花花草草。白天的时候,这些花草的绿叶在阳光下进行光合作用,这样它们就会把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供万物呼吸所用。可是,”说到这里,易小川话锋一转,“一旦到了晚上,没有了阳光,这些植物就不能进行光合作用产生氧气。可是,它们本身也要进行呼吸,这样,它们就会呼吸空气中的氧气,随后产生二氧化碳,这就是植物的呼吸作用。”说到这里,易小川看向一直在仔细听的太夫人,“太夫人,说到这里,您应该明白您晚上会身体不适了吧?”
太夫人也不是笨人,“公子的意思是说,我晚上屋内放的那些花花草草和我一同争夺屋内的空气,因此导致屋内供气不足,所以我才会感到胸闷气短犯恶心?”
“太夫人英明,”易小川说道,“不过,更加准确地是说,应该是这些花草拼命的吸收屋内的氧气,不仅如此,它们在消耗氧气的同时还产生了二氧化碳。太夫人晚上安寝之时,屋内的氧气越来越少,二氧化碳越来越多,因此到最后,太夫人的感觉就好像整个人被人用布将嘴巴堵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呼吸,继而导致胸闷气短头晕犯恶心。一日两日倒无妨,只是太夫人连续一个多月睡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就会受不了。”
“原来如此,”太夫人听完之后不住的点头,而孙尚香和周瑜,更是对易小川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今日听公子的这一番述说,老身真是大开眼界。”太夫人不禁夸赞道,“看不出公子年纪轻轻。学识却是如此渊博,真是当世奇才啊。”
“太夫人谬赞了,”易小川还是那样的谦逊,“在下只是略懂一点罢了,刚才献丑了。”
说着,易小川将灯笼递到下人手中,坐了回去。
“不知易公子今年多大?”太夫人问道。
“三十有三,”易小川回答道。
“那公子可有妻室?”太夫人接着问道。
“这个······,”易小川犹豫了一下。听到母亲问这个问题,对面的孙尚香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妻室倒是没有,不过,我已经有自己爱的人了。”易小川回答道。
“是这样,”说着太夫人不由得望向了婉儿,“公子说的所爱之人,想必就是这位小乔姑娘吧?”
易小川还没来得及解释,婉儿立刻接话道,“太夫人你真是好眼力啊!怎么,你是不是也看出来咱俩有夫妻相?我跟你说,很多人都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听婉儿这样一说,太夫人只能点点头,说道,“是,是,姑娘和易公子的确是才子佳人,般配的很。”
婉儿都这样搅合了,易小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殊不知,此刻,听到婉儿这样说,已有两人内心很是失落,至于是哪两个人,想必聪明的你也应该知道吧。
翌日清晨。
孙家大府。
来到孙尚香闺房前,看到那些侍女正在进进出出的往外搬运刀、剑、弓之类的,太夫人感到很意外。
这里我们要说一下,孙尚香喜欢习武这我们应该都知道。自小就对武术痴迷的孙尚香,不仅自己练武强身,她还命跟随伺候自己的丫鬟一起和她一起练武。
“太夫人的病好了吗?”听孙尚香这样一说,易小川已经猜到不离十了。
“公子真是神医,”孙尚香说道,“按照公子的吩咐,我将母亲卧房中的花草全部撤去之后,母亲这几天睡眠渐渐好转,人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彩,再也没有感到胸闷气短了。”
听孙尚香这样一说,易小川微微一笑,“那就好,看来我想的没错。”
“小川,你是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呗。”婉儿将脸凑上前问道。
易小川笑了笑,“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切!!”见易小川跟自己卖关子,婉儿很是不屑,“我看待会等你见到太夫人的时候,她问你,你说不说。”
“到时候看情况吧,”易小川一脸的神秘之色。
“公子,小乔姑娘,”孙尚香说道,“母亲在府中备好了点心等二位,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吧。”
“嗯,”易小川点点头,“婉儿,我们走。”
孙家大府。客厅。
“来,易公子,小乔姑娘,这些都是刚从林子里摘来的新鲜水果,都是我们曲阿的特产,二位尝一尝。”坐于客厅之上的太夫人招呼易小川和婉儿品尝面前的水果。
“谢太夫人,”易小川冲太夫人笑了笑,随后礼节性的拿起小桌上的一颗荔枝剥开放入嘴中。
“之前就听周瑜和小女说,易公子武艺高强,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太夫人说道。
“太夫人谬赞了,”易小川谦逊道。
“哎——,”太夫人摆摆手,“公子就不要客气了,公子先是救了小女,然后又救了老身,先生的恩德,我们孙家一定谨记。以后,公子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老身一定竭尽全力帮忙。”
易小川微微一笑,心里暗暗说道,算上孙策的话,我可是救了你们一家三口了。“多谢一太夫人美意。太夫人,在下一介草民,大道理懂得不是很多,但是有一条我一直谨记,那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在下救人助人不是为了贪图什么回报,只求心灵宁静而已。”
听易小川这样一说,婉儿是没什么反应,依然不顾形象的在大吃自己面前的水果。而其他三人,太夫人、周瑜、孙尚香,则是对易小川的这番回答感到很是佩服。
“易公子不但一身本领,而且为人还如此谦逊有礼,境界也是比常人高出很多。先生如此大才,不知先生师承何人之下呀?”在太夫人他们看来,像易小川这样的能人,那一定是得名师指导。
“说来惭愧,”易小川笑了笑,“在下并没有什么师傅,只是行走江湖多年,有幸交到几位江湖朋友,他们不嫌在下资质平平,授予我武功和医术,谈不上什么高强,更说不上什么精湛。”
“先生真是太谦虚了,”坐于易小川正对面的周瑜说道,“不说别的,单我义母的病,全城的大夫都来给义母会诊,可是无一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更无人能为我义母医治。可是先生刚来府中,见微知著,连我义母的面都没见就知道了义母的病情。三言两语就为义母消除了病根,如此高明的医术,恐怕就连‘天下第一神医’华佗也望尘莫及,先生就不要过于自谦了。”
“是啊,公子,”太夫人说道,“直到现在,老身还是想不明白,我的病怎么跟这屋里的花草有关呢?这些花草都是精挑细选的,本身也没毒,可是为何会引起老身身体的如此不适呢?这其中的缘由,不知公子可否透露一二?”
易小川还没有回答,对面的孙尚香就急着说道,“是啊,易公子,我对此也很好奇呢?你能不能说说啊?”
“呵呵,”一直在吃荔枝的婉儿笑了,随后摇了摇头,“这回啊,有的人是想逃也逃不掉喽!”
“先生,你就说说吧。”周瑜也跟着说道。
“那好吧,”众人一起围攻,易小川知道想不说也不行了。其实易小川一直不说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卖关子,只是易小川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既然太夫人要求,那在下就说上一说。只是在说之前,能否借太夫人府中的灯笼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