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的晚上,你把她从机场里叫了出来,去酒店吃饭,随后再也没有看到她出来,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abel笑容敛了下来,随即回忆了一下当天的情形,开口:“我来找朋友,正好看到她在辆陌生的车辆上,于是我就尾随她一路跟到了机场。你知道,她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很久没有见到她,便想请她吃顿饭,一起聊聊。”
“我来新加坡的第一天被一辆车撞,腿受伤,这你是知道的。”
迟之谦的声音不禁拉高:“吃饭然后呢?”
“吃饭过程聊得有些多,她来不及赶飞机,便说在酒店住一晚。我也住在了那里,第二天早上我才离开,就是这样。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了?”
abel是个什么样的人,迟之谦多少知道一点,两人认识十来个年头了,他相信他不会对凌小希怎么样。
“她失踪了,联系不上。”
什么?
……
凌小希到底去了哪儿,没有人知道。她的电话还在本地,昨天以前还能打通,在电话里她的同事接的,说她在忙。但是今天已经是关机状态。
上午迟之谦就找到了先前手机定位的位置,一个公园,是谁接的,再查。公园一天来往如此多人,要查到最起码要在好几个小时以后。
杳无音讯。
到底去了哪儿?!
从上午到晚上,没有任何收获。距离现在凌小希已经消失三天三夜,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怕是为时已晚。
这种焦虑快要把人的耐心给磨尽!
晚,八点。
“迟先生,有消息了。”
“什么?”他迫不及待。
“我们查出凌小姐的手机被人扔进了公园的河道里,至于那们扔手机的人,于昨天晚上飞往了伦敦。”
伦敦?
……
国内。
凌小希到底是没有出席这个订婚仪式,她在一个月以前告诉他,要有浓重仪式的那种婚礼。他答应,所以现在仅仅是个订婚,他都从重对待。
他给了她一切的选择权利,这个婚可以不结,她说了算。
订婚日期敲定,是他选的日子,最后也是她拍板定岸,然而,她却消失不见。
cl酒店今天一整天不营业,只为她。
夜色。
凌锦风站在办公室的阳台,雪白的衬衫渲染了他一身的冷色。他眺望着楼下的景色,红酒一口一口的入喉。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放着他的西装外套,纯手工制作,和她的礼服是配套,现在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看着这灯火,他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迟之谦说过的话。
【如果是在我们上牀的情况下呢?】
【三天前的那一晚,她喝醉酒,你打了电话,她没有接,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喉头一鲠,仰头,杯子里的酒全数放了胃。
整个胃部火辣辣的。
有敲门声。
他没有动,门外的人不死心似的,敲个不停。
“滚!”他回头,吼了一句。
门啪嗒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肖妍,凌小姐的表姐,和凌小希一样,有着高挑的身高,比她丰满一些,更显女人味。
“不好意思,冒昧来打扰。”
凌锦风把火气埋了下去,他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让肖妍坐。
“伯父伯母走了?”
“我舅舅身体不适,走了。我来,代表小希说声抱歉。”
凌锦风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基本上这种事情,抱歉是换不来一句没关系的。
“我相信小希不是这种糊涂的人,既然和你商量好了你们的终身大事,就不会缺席。”肖妍知道自己妹妹做得不对,但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妹妹说话。
“此事,无需再说,一切等她回来。”凌锦风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哄好的,自然,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一切采取先礼后兵。
“我们也在等她回来,你放心。我们凌家人会好好教训她,然后把她交给你,看你是要悔婚也好,还是怎样,我们都无话可说。”
凌锦风再次沉默,五官冷峻。
肖妍微笑,微开的礼服,露出两指宽的沟来,媚而不马蚤,成熟的女人味最是致人命。
“肖小姐还有什么事么?”凌锦风目光淡漠。
“有点小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真心想结婚,还是为了让我舅舅宽心而安心的走才想出这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