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发的子弹,就算射得再偏,好歹也要中个一两枪吧,结果我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和怪物没什么区别。
尤其是那两名武者,他们只有明劲后期的修为,换做是他们,肯定被射成马蜂窝,这其中的差距,是可想而知的。
看到我一脸戏谑的表情,阎少铁青着脸,拔出了手枪,对准了铁笼中的二女。
“小子,你他妈嘚瑟个毛,信不信,我立马送她们上黄泉!”说实话,之前他压根不相信,我夺冠的事儿,只当是在吹牛逼,而三爷亲口讲出的那一刻,阎少有些慌了神,到现在,他已经是狗急跳墙,也清楚自身的处境,如果对我开几枪,那是白费力气,还不如指着二女威胁我。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三爷就探出手阻拦他,“爸,你放开我。”
就这样,父子俩开始了身体上的纠缠…
三爷其实很聪明,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用言语提醒阎少,包括一些眼神暗示,结果他沉浸在洋洋得意的状态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后来那些人开枪,三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能趁机除掉我,自然是极好的,偏偏这些人子弹都放完了,也没办法伤及到我。
而阎少的行为,看似有机会威胁我,实际是愚蠢之极,就算他擦枪走火,击毙了二女,也不可能跟我叫板,反而洪兴帮要承受无穷无尽的怒火,搞不好就得从云城除名,更不要说,还可能牵扯到赵家,这些利害关系,三爷在来的路上,已经考虑得一清二楚。
说白了,二女的安危,直接跟洪兴帮,乃至赵家挂钩,他不可能任由阎少胡作非为,不过这家伙陷入了疯狂,根本听不进去劝。
卯足了劲儿开枪,第一发,直接射空了,第二发射到了三爷的肩膀,而第三发,无比愤怒的三爷,直接对准了阎少的大腿崩了一枪,虽然痛得要命,但阎少依旧不放弃,他拼了命放出最后一发。
“砰。”子弹直接射中了铁笼上放的绳子,那铁笼笔直地下落,阎少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根本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是你疯了,活该被踹,谁让你自作聪明,绑架了他的女人啊!”三爷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布满了阴霾,阎少从未见到,他老爸这样暴跳如雷的,心里一阵狂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小子已经遭到了欧阳家的制裁,我不过是落井下石罢了!”阎少没好气说道,他就觉得,老爸实在是蹑手蹑脚,明明看那小子不爽,却一直忍气吞声,事到如今,连痛打落水狗的勇气都没有,这一把年纪,真是白活的,要不是出于对老爸的敬畏,他就破口大骂了。
“谁他妈告诉你,他被欧阳家制裁了?”三爷气急败坏喝道。
“呃,我朋友说的呀,而且网上也人放出了截图,他被欧阳少爷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阎少理直气壮说道,但他隐隐感到不安。
“那些个狐朋狗友,怕是想害死你啊,人家庄风是这届选拔赛的冠军!”三爷跺了跺脚,他这儿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当头棒喝,敲打在众人心头。
“冠,冠军?!”阎少脸色僵硬,面部的肌肉不禁一阵抽搐,而那些枪手们,也好不到哪去,不由得面面相觑,很快,响起了一阵议论。
“三爷,您是在搞笑的吗?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对啊,这小子也就是在云城闹腾闹腾,去了选拔赛,屁都不是,我猜他一准弃权了。”
“老子跟你们解释不通,赶紧把枪放下,立刻去给庄风道歉!”三爷冷喝一声,带着一股穿透力。
“爸,你真是老糊涂了,就算他是冠军又如何,现在我们只需瓮中捉鳖,就能将他一举击毙,给我开枪,射死他!”阎少气呼呼说道,他对武者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只知道挺厉害的,但俗话说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们有好几把枪,对付我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阎少可不愿意错过,显然,三爷迟疑了会。
“不要!”此时的二女,眼泪都哭干了,她们凄厉的喊声,充斥在厂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