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宛柔担忧而望之,轻轻摇头一叹,无奈望了眼无动于衷的木立在旁的宛静,便往后院而去。
看着自家小姐连日的愁眉苦脸、悲春伤秋的模样,她们这些左近服侍的都觉得难受。
当时一遇,宁妃对着宣楚帝的质问,叫她们都疑惑——那敏感而脆弱的心思,在那男子面前暴露无疑。
再是机敏聪慧的女子,哪个能理智迅速的跳脱“情”之一字。
看着自家主子若刺猬般,质问当时所遇的宣楚皇帝,大家一愣,旋即而明。
若是不在意,缘何还失了本心,乱了思绪,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而宣楚帝的恼怒与冷漠,也叫她们这些人心都为之一颤,那是真的气恼了自家这位弯弯绕绕极多的小姐了,偏生,二人虽都明白对方的情谊,却还是要互相的试探、疏离、接近,又推拒!
这感情,已经不是宛柔所答应族长应照料的范畴里,也不是她三言两句,就能通透给小姐知晓的,往后种种,该这“幼稚、无聊”的两位自行去摸索。
日日懒怠在屋内,柳瑶华凝眸望着外头桃红柳绿,终于在暴雨之后第二日的晴天里,携了宫人外出。
夏日清晨已隐有热意,荷花淡淡,颇有颓势,倒不如道边摆满盛开的菊花——姹紫嫣红,缱绻而舒,初阳临,映的丝蕊越发姣好。
杨柳荫荫,四处繁花落满溪,远处,亭台楼阁,琉璃瓦下,富贵无匹,而瑶华的心思,也随着起起伏伏。
雨落后,草木清新,人的心也在不知觉中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