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再忍忍好不好?”妩媚的眼里闪过心痛,轻抚过他的脸颊,“你这般整日在公主府无所事事只会越发痛苦,我托人给你找个官职,如何?”
“驸马还能做什么?做什么都会惹人猜忌。”秦萧摇头,神色沮丧,“我还是在公主府里苟且偷生好了,只盼玉儿莫忘记了世上还有个秦萧在默默的守护着你。”
“你这是说的什么瞎话?驸马怎么了,驸马照样也可以建功立业!”看他消沉的模样,玉锦绣越发痛心,“那日烧伤的不是有个都尉吗,你去顶了他的位置,好好干一番事业!”
秦萧疑惑看她:“都尉手里可是有兵权的,圣上能答应?”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会安排妥当,你等着上任就行。”当年若非慕家夺了天下,现在的萧哥早已经叱咤风云,又何至于改名换姓的藏在公主府?
慕家欠了萧哥家族无数的鲜血,萧哥都一笑而过,慕家给点儿兵权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想想又问道:“你说与慕云舒有过节,那明悟殿与皇家别苑的事,可是你所为?”
“这等大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不能随意说出口。”秦萧温柔的掩了她的红唇,温文尔雅的脸庞闪过宠溺的笑:“我若不这么说,庭儿也不会同意你帮我。”
“庭儿他……”有心想替儿子辩解两句,但看他对萧哥的态度,萧哥心里也肯定明白,解释也不过是掩饰而已,想想叹了气道:“他不懂咱们的情谊,你别往心里去。”
“我若往心里去,也就不会出手帮他荡平了慕云舒这个障碍。”秦萧笑着摇头,“庭儿纵然对我有千般不好,他也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不会与他计较的。”
玉锦绣知道他顶替原本的驸马秦萧多年,与昭蓉公主并无所出,公主膝下只有名郡主,也是最初与原秦萧之女,而他一直独身至如今。
想到那句我们唯一的孩子,忽然就泪如泉涌,萧哥他这是把庭儿当了亲生孩子啊……
如今不仅貌美还聪明的苏沄曦让慕云舒不禁又刮目相看起来,见她冷笑,也不在意她的无礼,好奇道:“此话怎讲?”
水眸瞟了他一眼,“有道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王爷你这种祸害,还会怕刺杀?”
“苏沄曦,你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没想到会等来这么句话,慕云舒顿时就气得鼻孔冒烟,但看她言笑晏晏,狡黠活泼的样,又忍不住迷了眼:“曦儿,你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
“夜深了,王爷还是请回吧。”看他满脸情欲的模样,苏沄曦就止不住的犯恶心,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扬声喊了起来:“喜乔,送王爷去点玉轩!”
“不解风情的女人!”慕云舒被推得差点一个趄趔直接从圆凳上摔下去,这下是真变了脸,站起身来怒着脸拂袖而去,“绛云阁就应该改成尼姑庵!”
“慢走,不送!”苏沄曦才懒得搭理他,只要他不留在绛云阁,说什么都行。
喜乔看慕云舒气冲冲走了,眼里闪过忧色,小心翼翼的道:“娘娘,您还和王爷置气?”
“凭他也配我置气?”看了眼屋外黑沉的天色,苏沄曦站起身来往里间走去,拿出枕头下的信纸又再细细瞧了几遍,眉眼间蕴着欢喜笑意,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朝跟进来的喜乔说道:“你去将我新绣的鸳鸯香囊递出去,送给雷大哥。”
“娘娘,这……”喜乔有些迟疑,万一被人知道了,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啊?
“叫你去就去,哪这么多话?”
看她迟疑着不敢动身,苏沄曦瞪了她一眼,见她这才乖乖的去拿鸳鸯香囊,冷哼了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她心里自然有数,用得着她来提醒?
将薄薄的信纸贴在细嫩的脸颊上,略带粗糙的质感仿如他带着厚茧的手在温柔的轻抚着自己,嘴角露出点迷离笑意,雷大哥,年关将至,曦儿在京都等着你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