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鸳鸯香囊

“娘娘,不妨事的。”苏沄蓦笑着摇头,看了眼殿里,四妃皆在,连同苏沄曦和慕云舒,秦萧和昭蓉公主,还有蕙兰公主也在场,人倒是来的挺齐全。

殿内大多是女眷,慕云深打过招呼便去了御书房,苏沄蓦笑着与一众长辈打了招呼,眯着眼儿笑:“娘娘,有没有给蓦儿准备新年礼呀?”

“你这孩子,哪有张口就自己讨要封赏的?”文皇后笑嗔了句,随即又朝华琴笑道:“快去将本宫准备的金锞子拿来给她,否则那张小嘴儿又该不饶人了!”

华琴笑着点头,忙去拿了早就准备好的金袋子过来,给了几个小辈,苏沄蓦捧着金袋子笑眯了眼,文皇后在旁打趣道:“你们瞧瞧,这丫头就是个小财迷!”

众人皆被逗得笑了起来,苏倾言抿了嘴,端庄道:“相府一切可好?”

“劳姑姑挂心,相府上下都安康。”苏沄蓦敛了笑,明眸里露出丝轻愁:“只是父亲少了许多笑容,整日里郁郁寡欢,也不知何时会散了心结。”

“本宫也听说了此事,确实令人伤怀。”文皇后难过得直摇头,想当年她的麟儿夭折时,花费了数年时间才从悲痛中起出来,甚至现在想起来,心里仍是抽痛。

“姐姐当放宽心思,不可再伤了心神。”一侧的静妃出声宽慰,那些年文皇后的不易她都看在了眼里,只是她素来是直爽之人,对宫里那些勾心斗角也是无可奈何。

“都过去了……”温和中带着伤感,文皇后轻摇了摇头,见苏沄蓦盯着苏沄曦那边,遂轻声解释道:“毕竟是相府的家事,圣上也不便插手,一切由苏相自己决定。”

明眸闪过怒意和无奈,那日父亲便要保住苏沄曦,如今事过境迁,更不会拿她怎么样。

雷泽策被诈出了实话,眼里闪过焦急纠结,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该怎么办。

而苏沄蓦看看天色已晚,也开始下逐客令,上前夺了雷泽策握在掌心里的鸳鸯香囊就欲递给雷泽鸣,“现在回去就将这个东西交给姨母,她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雷泽策没提防她会突然夺香囊,一时竟被她得了手,又听她如此说,顿时就急得跳了起来挡在雷泽鸣身前,不许她将香囊递过去,“苏沄蓦,你将香囊还给我!你若真这样做,就会害了曦儿一辈子!你心里就不会不安吗!”

“我若不这样做,你就会害了整个将军府的性命!”明眸闪过怒意,气他的执迷不悟,“你那条丢失的腰带,是险些被人抓住时不慎遗落在苏沄曦的床榻上了吧?”

“你身为皇亲国戚,竟敢与王妃私通,你让皇室的颜面何存?让雷老将军和蕙兰公主今后如何还能抬起头来做人?满门忠烈的将军府都要被你蒙羞!”

“你休想诈我,根本就没有那回事!”雷泽策铁青着脸,这下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她说的话,苏沄蓦却是冷笑:“我还用得着诈你?将军府是平朝不可或缺的栋梁,既然发现了这事,我就绝不会让你拿整个将军府去陪葬你和苏沄曦的私情!”

雷泽鸣只差跪下求他了,拽着他的衣袖苦求道:“哥,你别再这么执迷不悟,若此事被有心人抖了出来,整个将军府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你让爹和娘怎么活?”

雷泽策想要抢回香囊,奈何雷泽鸣在身后死死的拽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气得直跳脚:“鸣弟,你松开我!苏沄蓦就是危言耸听,你别上她的当!”

“不知我哪句话骗了你?”见他还不知错,苏沄蓦冷了脸,“是你的腰带并没有遗落在绛云阁,还是就算你们的私情被发现,雷老将军和姨母面对世人的指指点点也能苟活?”

“我……”雷泽策被斥得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心底总有丝侥幸,他怎么会被抓?

想想又梗起脖子来:“曦儿并不爱慕云舒,她活在绛云阁也是受苦!”

“她若真不喜欢慕云舒,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求圣上,让圣上来裁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由你横杠一腿,与她在背地里暗通款曲,连累无辜的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