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颜稳坐太师椅,精致妩媚的脸蛋上闪着邪笑,丝毫不将巴图尔放在眼里。
看巴图尔气得不轻,苏沄颜又挑了眉角,邪笑道:你不愿意割让柔然最肥沃的草原也没问题,孤也不逼你,但是从今往后,孤叫你连祭拜母亲的坟头都找不着!
你!巴图尔气的不轻,眼里都冒了血丝,正想发作,忽又回身把一直站在后面的苏沄蓦给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云兄弟,你来和这个老娘们说,到底让不让我见母亲!
云兄弟?苏沄颜看看穿着兽皮袄,戴着狐皮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苏沄蓦,眼底起了探究,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才狐疑道:你是谁?孤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王后见没见过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肯让可汗见老夫人?
苏沄蓦嫌弃的斜瞟了眼苏沄颜,微偏了身子,侧着脸并不看她,粗着嗓子凌厉道:倘若老夫人还在世上,就请王后让老夫人出来见可汗一面,否则整个柔然就只能当你是弄死了老夫人还在这里故意玄虚,意图讹诈柔然最肥沃的草原。
哟,好个牙尖嘴利的少年郎呀,叫人瞧着怎么就那么心生欢喜?
苏沄颜眨了眨眼,眼里带着丝邪气,调笑道:少年郎,若是你肯答应留在孤身边侍候,孤就让巴图尔见他母亲,如何?
苏沄颜,你疯了吧?巴图尔怒瞪了眼,毫不犹豫的护在了苏沄蓦身前,你怎么见着稍稍好看些的男人移不开眼了?云兄弟可是我巴图尔的兄弟,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苏沄颜冷笑,孤管他是谁的兄弟?再说了,你巴图尔很厉害吗,敢在孤面前撒野?
玉罕有些傻眼,没想到几句话下来,就变成了这般局面,不由得就望向了苏沄蓦。
苏沄蓦轻撇了嘴,明眸里满是嘲弄,从巴图尔身后绕出来,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沄颜,不咸不淡的道:你就不怕我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