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下的极有分寸,只是割开那层皮,并没有伤到内里的血管,但看众将缩了头,星眸里这才涌起了满意之色,点头冷声道:北凌和东泽远道而来,主帅若是死了,你们手里的这些兵就再也回不去故乡,所以劝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放心,既然已经降了,那便就老老实实的做个俘虏。
殷江本就看够了慕云庭和苏沄颜永远都说不到正事上去的处事态度,而那张什么都不是的地形图,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会儿投起降来也特别干脆。
有了北凌和东泽联手看住西域的那三千人,又眼看将军差点就被削掉脑袋,西域士兵哪还敢多言,一路安安静静的出了一线天,又麻溜的隐进了千峦山脉。
看区区不过二十来人就将三万大军降服,虽然其中有各种原因,但其勇气也不得不令人佩服,殷江看了看那明显是领头的星眸男子,好奇道:你究竟是谁?
星眸望着天边初升的旭阳,有淡淡哀伤在眸里流转,就在殷江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又有清冷淡漠的声音在晨曦里响起,慕云深
啊?不止殷江怔愣,十来个被扣押下来当人质的将领顿时也愣住了,彼此互相对视了眼,殷江这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平朝,平朝新帝?
嗯。慕云深神色淡漠的点了头,也不管众将眼里霎时起的复杂情绪,转身指向一线天的高崖,你们随我上山,等这场战役彻底结束之后,我自会与你们国君交涉。
满脸的复杂情绪皆变成了苦笑,众将无奈点头,谁叫他们不长眼睛,跟错了人呢?
旭阳初升,千峦关外的草原上尚还带着露水,可万马奔腾而过,眨眼间草地便被践踏得再也认不出原来模样,只剩下满目疮痍,叫人看得触目惊心。
何成武依着计划点名叫雷泽鸣应战,而也真如慕云庭所说,那就是个热血冲动的傻小子,他这还没拿话激上几句呢,就已经气得两眼冒火,急吼吼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