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昇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有些火烧火燎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手机?我的同样,也泡水了,正在那里烘着,不知道能不能用。”易昇边看着禾谐各种搞怪表情的脸,边指着房间里的那台烘干机说道。
禾谐顺着易昇的手指看去,还真的有一台烘干机在“沙沙沙”地工作,烘干机下,肉眼可视,有两台一黑一粉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接受“暖流的熏陶”,好不惬意。
禾谐悲催地挪回目光,泥马,这咋整?
“你上微信告诉他们吧,我去书房拿电脑……”
“好哇好哇。”
禾谐拍了拍自己的蠢脑袋,就怎么那么蠢呢,咋就没想到呢?
这小妮子不肯吃药,不行,要放大招。
易昇“嗯”了一声,把餐盘收走,看了一眼被某人各种嫌弃、抛弃的药丸儿,丹凤眼转了转,把药重新装进瓶子里,旋上盖子,扔进裤兜了,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禾谐看见易老师把药装好拿走的动作,她那嘚瑟嘚瑟的小眼神小表情,亮了,哈哈哈,不用吃药了呢,看着易昇逐渐消失的背影,鼓掌鼓掌、欢呼欢呼。
禾谐以为自己不用吃药了,她因不用吃药而欢欣鼓舞。可是,她却因为又要吃药而悲催内牛满面。
她太天真了,好戏在后头呢。
当易昇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带着笔记本电脑,是她所期望的那样;可是,踏马哒手机拿着一杯水,走近还从裤兜里掏出药丸子,重新把所要吃的药倒了出来。
禾谐有种不好的预兆,你妹,感情你告诉我,你刚才把药收起来,是怕我扔了?
当然,禾谐傻眼了,愣是怕怕的,不敢做声。
“先吃药……”男人淡淡的声音冷幽幽地飘进禾谐的耳蜗。
“不、要、吃、病好了,为什么还要吃药?”禾谐态度很坚定。
“万一半夜发烧,反复发作怎么办?那电脑不要了?不要联系你舍友了?”
“要要要,我要电脑呀”
这丫的难不成要威胁她,吃了药再给电脑二刷会儿课?好卑鄙呀,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