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谐是被压得胸口透不过气,小易昇刚好也是被压得即将苏醒,只有右手手掌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才将他从某种欲望中拉回来。
足足素食了27年的狼,狼性一旦开发,那就很难收回。
禾谐是个写言情小说的人,即使是个扑街扑得很惨的作者,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了他身体潜在的变化?
于是,她害怕地尖叫着使出伪女汉子的牛力气,猛地推开身上笨重颀长的身体,理了理睡袍。可怜的易昇在想着怎么去压制自己,却想不到皮得很的小妮子会突然推开自己,毫无防备地倒向一边,并伴随着易昇“嘭”。
也正因为这“嘭”的一声,禾谐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禾谐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措手将他的“救命恩人”给倒了,她细想,如果不是他用手垫住自己的脑袋,这会儿可能已经脑症荡了,听之前那声清脆的砸物声就知道了,那可是双重夹击,易老师的手掌像夹心饼干一样可怜。
所以,她又红着脸,伸长脖子,去瞅瞅被他推倒的男人咋样了,可是,妈蛋,吓死她了。
只见男人黑着脸色,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又化生利剑,冷冷地看着她,面若寒霜,简直冷酷到掉渣了。而
禾谐感觉自己正在经历古代的“凌迟”。
禾谐吓得心一虚,马上屁颠屁颠地挪过去,想要把男人给拉起来,可是,还没有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他冷冷的声音喝住了。
“滚开……别碰我”男人青筋暴起,冷漠地拂开她的手。
禾谐愣住,心中又有一些委屈,明明想要关心他,却不领情,这分老师怎么阴晴不定,时而温文儒雅,时而阴厉难近。
唉,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在先,心中的感受愧疚还是大于委屈的。
易昇抬起右手揉揉额头,却忘记了原先的撞击使他的右手产生剧痛,现在触碰,简直雪上加霜,“嘶”冷厉的声音更让禾谐心中的愧疚感、罪恶感野蛮生长。
这个咋整?
不管了,先扶他起来吧。
妈蛋,说干就干,禾谐瞬间忘了前一秒钟,易昇的冷酷,立马软体前挪,男人锐利的冷眼扫射过来“叫你不要碰我听不到吗?”
“为什么不要?”禾谐也有些火了,嘴巴拽上天,反问道,仿佛不怕面前那个冷厉的男人。
“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