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谐点了点头。确实,有些惨不忍睹。她拿起自己的包包雨伞,又想把剩下的那碗臭豆腐给端过去,额,没手了。
禾谐向易昇投去求助的眼神,“能帮我拿一下吗?”后者点了点头,把私人物品塞到他手里。
“不要了,可以重新点”男人把小包包和雨伞拿在手里,就看着她捧臭豆腐的举动。
“哪能呀,臭豆腐也是有尊严的,它存在的价值就是被吃掉,否则它会伤心的。况且都付过钱了,能吃的就不要浪费,呵呵”从小就被老爸灌输“浪费可耻”的思想,她就养成了珍惜食物的习惯。
易昇其实是怕她一会儿又出啥子状况,就叫她不要瞎折腾了。算了,这么倔就由着她吧。
还好,禾谐不负众望,把臭豆腐安全转移到隔壁桌,实现了它应有的价值。
禾谐单独坐一边,易老师和那个口音奇特的陌生男子坐一边。
“美女,你也喜欢……臭豆腐吃呀?”
禾谐一脸懵逼,这个老外……
“他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吃臭豆腐”易昇一脸黑线,果然死老外就是死老外,终究还是无法领略到汉语的博大精深,主谓宾错乱。
点点头,“帅哥,你是日本人吗?”禾谐可算明白,为什么他说中文的时候,把谓语放到了末尾,因为日语大多就是这样的。
“对呀,我来自横滨,我叫山田”说着便伸出右手,却遭到眼神警示。
山田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易昇,伏在他耳边唧唧歪歪说了几句,后者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山田再次伸出右手想要跟对面女生握手。
禾谐很好奇,他们两个人的咬耳朵的内容。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个场景:
易昇和山田是一对咳咳咳……情侣,相爱至极。前者攻,后者受。山田想要和自己握手,易老师吃醋,发送眼神警示“不准和除了我之外的人有亲密接触”
山田秒懂,可是,虽然他是小受,也是易昇的软肋。他微微一笑超级倾国倾城,伏在易昇耳边吴侬软语,彼此眉眼无声尽是传达着铁骨柔情。“乖乖,我只爱你,吃什么干醋?今晚回去……任你摆布云云,否则,睡地板吧你,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易昇听到“任你摆布”后,欢天喜地,总算没白疼你,默认同意,又悲又喜。于是出现了刚才五颜六色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