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灵说完,侧耳聆听了片刻,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雪女看着老巫灵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风声簌簌,金色的树叶随风飘零,无限萧瑟。身着黑色衣袍的高瘦男子驻足于一处破旧的木屋前,门口悬挂的黑色兽牙如风铃般摇曳,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声响。
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一名中年女子苍白却美丽的脸庞。女子的目光温和而慈祥,显然对于男子的出现并不觉得意外。
她缓缓走出屋子,朝着黑袍男子躬身行礼道:
“灵嫫见过族长大人!”
巫桓连忙上前阻止:
“灵嫫免礼!您一直侍奉我母亲左右,母亲过世之后又一心照顾我起居,在巫桓心里您如同亲人一般。虽巫桓身任族长一职,却实在担不得灵嫫大礼!”
被称为灵嫫的中年女子闻言眼眶微红,眼中泛起一阵迷蒙水雾,她轻轻用手拭去眼角泪珠儿,哽咽着说道:
“你母亲在天之灵若知道您如此孝顺懂事,便也安心了!”说完,灵嫫朝着男子身后望了望,惊讶的问道:
“怎么,就你一人前来?身边也没个侍奉的人?”
男子笑着回答:“是我故意遣走了他们前来见您。”
灵嫫望着眼前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年轻小伙子,心中十分宽慰:
“您知道,自从您十五岁接任族长一职之后,我便隐居在此,从不过问族中之事。我知道长老们忌讳什么,历来传授巫女灵术的灵嫫,都会在巫女去世后追随巫女而去,唯有我一人苟活下来。原本我也应该追随您母亲水瑶而去,无奈您母亲临终前写下血书,要我活着保护您长大成人。灵嫫早就该死了,留着这具残身不过是想着也许有一天您能用得着。”
男子的脸突然有些发烫,他尴尬的笑了笑,低声说道:
“灵嫫原来早就知道了,巫桓会来找您。”
灵嫫高深莫测的看着男子:这便是水瑶巫女至死也放心不下的儿子,巫族最尊贵的族长,也是自己想要全力维护的人——巫桓。
灵嫫轻叹了一声回答:
“您母亲水瑶巫女是巫族成就最大的巫女,她所生下的儿子又岂是无能之辈?你可不要辜负了您母亲对您的一番期望啊!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