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颐拿出一块手帕,边仔细擦着手上的血迹,边往外走,“把剑弄干净了。”
话音一出,他手一抖,差点把这把剑给扔了,公子行事真的越来越没边,他捧着一把凶剑,颤巍巍地跟在顾南颐身后。
小厮想起那日的事,看着桌上的剑又抖了抖,“可是……”
顾南颐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再多嘴,我就把你派去当轿夫。”
小厮立马闭嘴了。
周围终于安静了,顾南颐环顾着安静的院子,真真是百无聊赖。
这时,管家走进院子,顾南颐看到来人皱了下眉,还是勾起笑招呼道:“郑伯,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公子,老爷让你过去一趟。”管家说出自己的来意。
顾南颐来到他爹所住的院子,看到平日里不爱喝酒的顾尚书居然白日饮酒,他快步过去,把酒壶拿到自己手里。
“爹,您这又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顾尚书看了他一眼,把酒杯放下,叹息道:“还是淮河水患的事。”
“皇上还是不愿意拨款?”
顾尚书:“唉,皇上不是不愿意,只是想了个别的法子。”
顾南颐:“什么法子?”
顾尚书把皇上想要从和风山庄拿赈灾款的意图告诉他,顾南颐听了,嗤笑一声,“咱们皇上倒是想得出来。”
顾尚书怒瞪着他,“不许对皇上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