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我们不会感到疼痛,也不会觉得寒冷。
我在黑暗中,赤着脚奔跑,任凭带刺的藤蔓划伤我的脚底,使它不断渗出鲜血。
我顾不上这些,因为在我身后不断翻腾的土浪,和阵阵腥臭都提醒着我——它们还没有离去。
蓦地,一个东西咬住了我的脚踝。
我跌倒在地,脸部朝下,左侧的嘴角被尖锐的石子划出一条深深的伤口。
我拼命的翻滚,用长长的骨刀割向被咬中的方向,它“呜嗷”一声,竟松开了我的脚踝。
我虽然看不见它,但风中的腥臭味足以让我辨别它的方向。
我紧紧地握住骨刀,朝它狠狠地刺过去。
怎料,它不但躲了过去,还转而一扭头,把我拿骨刀的手死死咬住,血从我的手中铺展开来,骨刀从我的手中滑落。
我的左手快速靠近地面,抓起一把石头,用拳头紧紧捏住,尖锐的石子扎破手心,血渗了出来。
我霍然扬起石子,朝它砸去,石子在天空中摆出了一个图案,迅而落在它的身上。
它“呜嗷”一声,像冰块被开水陡然浇过后,升起的阵阵白烟,与黑暗融为一体,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