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道了身家性命后,很快又勾肩搭背一团和气。
当然指的是云辞舟和钟楼。
苏漾欢走在离他们两米的地方,一身淡红的长衫在风中轻轻摆动,他抬头看天,长发撩过他的脸颊,竟好似一幅画中仙。
“我跟你说,小云,别看他好像是随意做出来的,当年我们几个在山里学习的时候,空闲时间他全都在计算走路时什么样的角度最潇洒,怎么样做起来又好看又不显得做作,吃饭时怎么样才能又优雅又吃的很快,对了,他还……”
“钟楼!”
一旁的苏漾欢完美的面具微微裂开,他阴森森地看着钟楼:“你是不是又想断八根骨头?”
这几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不过……
“我说了多少遍了,钟兄,不要叫我小云。”云辞舟拍了拍钟楼的肩膀。
“我也说过好多次了,”钟楼回拍司珀歌的肩膀:“请叫我明钟公子。”
“不要。”云辞舟干脆地拒绝:“你怎么不叫撞钟公子。”
钟楼:“&…”
苏漾欢对云辞舟投去一抹赞赏,暂时将她划分为同一阵营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