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微生折木这尊大神送走,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劳累了一天一样,再去睡一觉吧,她正准备回自己的院落(她现在在钟楼的院子里,因为她院子里的树树杈太小躺不上去),就看见钟楼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沮丧地坐在了石桌前,然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瓶酒放在桌上。
“怎么了?”云辞舟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同事,便开口询问。
“别提了,这都是什么学生!”钟楼咆哮起来:“要不是看在顾渝白的份上,我要砍了她!”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想把她砍死我绝对双手赞成!”顾渝白紧跟着进来。
“嗯?是谁?”云辞舟好奇。
“还不是顾邂瑾那个家伙。”钟楼气呼呼地看着顾渝白:“管好你妹妹。”
“对不起,我管不住她,她太可怕了。”顾渝白摇头。
顾邂瑾这个名字,云辞舟还是挺有耳闻的,顾邂瑾是顾家唯一的一个女儿,也是最小的一个,她的名字是顾邕和瑾桦两人的名字组合,从小就被宠上天,是投胎的金牌指标,天选之子,虽然她并没有养成什么尖酸看不起人的脾气,性格也还是挺可爱的,而且特别好学,但是这问题就出在好学上,她的问题非常多,也非常奇怪,简直能把人给逼疯。
“原来她一直是请夫子专门上课的,后来夫子都被吓跑了,就只能外出上学了。”顾渝白苦难地说:“父亲还让我照顾好她,说她点一根头发就让我好看,我的天,人每天不都是要掉头发的吗?”
“重点不是这个!”钟楼瞪他:“重点是——现在她来到了这里,光今天上午她就拉着我问了不下十二个问题,什么‘云层之上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爱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怎么发展的’这种我也不知道的问题,鬼知道这些,我只是一个教地理的。”
“你直接告诉她你只懂得地理的不就行了。”云辞舟插话。
“谁说的,我明明懂得很多。”钟楼反驳。
“他说了。”顾渝白拖着下巴:“然后邂瑾就问他出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