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顾御北就打算回华商,虽然微生折木觉得他这种状态还是应该躺两天,但是他看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还向微生折木借了一只鸽子传了一封信出去,接着就告辞了。
随着顾御北的离开,微生折木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也跟着他走了。
顾渝白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云辞舟也很高兴,这说明她不会再每天早上被拉起来晨跑了,她一个星期也就一节课,剩下的时间当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了。
“你的笑容能不能收敛一点?”微生折木在走之前看着云辞舟那毫不掩饰的笑容,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云辞舟听出了他这句话背后深深的威胁,连忙变得神情严肃起来:“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是非常关心院长你的,这一去我肯定日思夜想,饭都吃不下了。”
微生折木衷心希望回来的时候不要看到她大口吃面的场景。
送走了微生折木,云辞舟懒洋洋地躺在钟楼的院子里,现在是正午,阳光这里最充足,躺着真舒服。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钟楼面色不太好看地走了进来,看见在正中间四仰八叉躺着的云辞舟,他面上掉下一根黑线:“你怎么躺在这里?”
“这里太阳最好。”云辞舟坐了起来,看着钟楼难看的脸色,不由得好奇地问到:“怎么了?”
苏漾欢跟着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看起来刚刚吃完饭:“钟兄可能是因为云落而不高兴。”
这个名字响起的一瞬间,云辞舟眼中猛地爆发出不可抑制的杀气,正午的阳光十分灿烂,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也让这杀气被隐匿了起来:“云落?莫非是和我一个姓的吗?”
“云落是华商丞相的大儿子。”顾渝白拿着一包糖果边吃边走了进来:“你们两个跑那么快干嘛?”
“顾兄,要不是你一直买东西,我现在已经将信都回完了。”苏漾欢看着他手上的糖果:“你就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