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舟落回房间,她低声说:“还有人在外面。”然后不等钟楼有什么反应,她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踩着桌子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钟楼:“……”
月色皎洁,四周都是静悄悄的,这里是云城的边境,虽不说人烟罕见,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云辞舟带着钟楼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上,然后才把他放了下来。
钟楼感觉自己身为男性的自尊心碎了满地:“你为什么要这样抱着我?”
“我常听说公主抱,想试试。”云辞舟自然地说:“不过今日尝试之后,发觉也不过如此。”
钟楼突然想打人。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钟楼加入战场使得这场暗杀更快的结束了,只不过云辞舟留了一个活口,揪着他的领子问他:“谁让你来的?”
杀手虚弱地开口:“我们只不过是来……”
他话没有说完,一股奇异的香气不知从哪里飘散开来,杀手嘴角突然流下了汩汩的黑血,身体变得柔软,云辞舟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
“来杀你的?”云辞舟想不出自己和谁结过仇。
“也许吧。”钟楼耸耸肩:“我的仇人太多了。”
云辞舟抽抽鼻子,此时空气中那种奇异的香气已经变得很淡,只剩下钟楼身上那股好似花香混杂着青草,带着微微甜味的气息。
是自己服毒了?云辞舟对毒方面没什么建设,她摸了摸杀气的尸体,判断他确实死于毒杀。
算了,管他的。
她抬起头,看着倒了一地的尸体,感觉有些头痛。
“我们还是赶紧偷偷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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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就撞见这种事情,云辞舟觉得要么是因为钟楼有瘟神体质,要么就是最近不适合出行,于是两人又回了天都学府,反正就这一晚上她也能编个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