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苏漾欢所说的那样,没过几天顾渝白就偷偷跑了回来。他来的时候云辞舟正坐在树上看书,视野的开阔让她看见顾渝白从树林里出现,不由得放下书打了个招呼。
“渝白,下午好啊!”
顾渝白停下了脚步,站在屋顶上遥遥看了过来:“你在自己院子里?”
“是啊,怎么了?”云辞舟反问。
顾渝白没有再说什么,他三下两下地跳了过来,落在了云辞舟所在的树下,然后又身手灵活地爬上了树,硬是和她挤在了一根树枝上。
“你就不能换个位置?”云辞舟担心树枝断裂,她门口的这棵树本来就小,要不然也不用天天去钟楼的院子蹭树了。
“我心情糟糕。”顾渝白说。
得,这两件事有毛的关系。山不过来我就过去,见顾渝白不动,云辞舟只能自己移动到了另一边,以求树的平衡。
“怎么了?”看顾渝白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不由得关心同事:“不是跑回来了吗?”
“苏漾欢和你说了?”顾渝白看起来已经知道了钟楼独自一个人去流浪:“跑回来是跑回来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容榭她跟过来了!”
“容榭?”云辞舟回忆了一会:“就是你那个未婚妻?”
“未婚妻个头!”顾渝白反驳:“我可没什么未婚妻,我六岁就进天都山了,鬼知道为什么她一直纠缠不休。”
“那你就没问问她为什么喜欢你吗?”云辞舟见过这种痴情的男男女女,她从来不相信毫无理由的爱,喜欢可能是莫名其妙的,但所有的爱情都会有一个契机,这个契机会将喜欢促成爱情。
“我问过了,她说不知道。”顾渝白有些烦躁:“虽然我路上把她给甩掉了,但是她又不是不知道天都学府的位置,追过来是迟早的事……如果我早点回来就好了,还能和钟兄一起去旅游。”
“你要不试着和她相处一下?”云辞舟建议。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顾渝白坚定地摇头:“我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而且这会影响到你判断她的人为,你还是到时候自己看吧。”说着他跳到了树下,抬头看着云辞舟:“一起去吃饭吗?”
“好啊。”云辞舟也跳了下来:“去食堂还是外面?”
“去外面吧。”顾渝白很快就给出了答复:“晚上我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