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把漾欢当作朋友，但是师父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过距离了，总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疏离。”云辞舟有些难过：“漾欢是不把我当朋友吗？”

“怎么会。”苏漾欢有些着急：“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好朋友的，只不过因为你教我知识，我应该尊称你一句师父。”

“既然你觉得云兄太过逾越，我觉得师父太过疏远，我们就折中一下吧。”云辞舟建议：“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这怎么行？”苏漾欢反对：“徒弟直呼师父名字简直就是没有规矩！”

“但是名字也只有最亲近的人可以叫啊。”云辞舟锲而不舍，她可不想再被追着叫师父了：“来嘛，来试试。”

苏漾欢看起来很僵硬：“我还没有直呼过别人的名字……”

“人总是要有第一次的。”云辞舟不放弃：“自来熟也是一种人际交往。我名字就两个字，你试着称呼看看。”

犹豫了良久，最后苏漾欢磕磕绊绊地说：“小……小云。”

云辞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会来一句云空，没想到竟然直接上小云了。

“我看钟兄一直这样叫你。”苏漾欢赶紧解释：“这，这样就可以了吧？”

看着苏漾欢红透的脸庞，云辞舟有种捂额的冲动。

能不能不要这么纯情啊，和那些腹黑的家伙待一起这么久竟然还如此的出淤泥而不染，简直就是奇迹！

“可以了可以了。”反正只要不是师父就行，目的达成云辞舟见好就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来，让我们继续昨天的学习……”

—

十一月初，一个下着小雨的日子，钟楼终于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云辞舟正在他院子里给植物扎木条，风有点大，她担心她刚种下去的藤蔓被吹折了。

钟楼风尘仆仆地走进院子，就看见云辞舟扶着藤蔓，不由得开口询问：“你怎么不在种下去的时候就插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