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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的戒备肯定是整个云城最森严的,云辞舟坐在在城主府对面的一家酒楼里,从她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城主府的大门。
给自己满上了酒杯,她继续漫不经心的看了过去。
她在这里已经坐了近一个小时,对面的城主府只交接了一次,也就是说门口的守卫是半个时辰交接一次。
也不知道里面的状况是怎么样的,不过这些消息并不好到手。
就这样又坐了很久,夜渐渐深了,客人走的越来越少,云辞舟也站起来结账离开了酒楼。
此时外面的街道已经暗下来了不少,这里的人熬夜不像现代那样频繁,通宵的除了某些职业以外更是少之又少。在过了十二点之后,街上的人明显少了一大截。
不过这还不够,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脱掉了白色的长袍,露出了里面的灰色短衫,将披散的长发束起,再将眼角画上去的泪痣擦掉,她眨了眨眼,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进酒楼的时候小二并没有认出她就是刚刚的那位客人,云辞舟不留痕迹的观察了一番刚刚见过她的那些人,确认他们真的没认出方才继续找了个位置坐下。
其实根本无需易容,大多数人都不会在意路人,在换了衣服改变一些细节后,印象就会变的更加模糊。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一点,云辞舟才开始了行动。
门口的守卫又换了一班人,看起来一个个都神采奕奕,她没有准备硬闯,而是寻了一个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悄悄潜了进去。
从围墙翻过后,她将自己影藏在了草丛里。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不远处经过,她一动不动的贴着墙根,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几乎化作了一块顽石,士兵们毫无所察的经过了。
在他们背对着云辞舟走过去的一瞬间她飞速冲了出来,几乎是贴着地面快速略过,待士兵们回头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对面。
虽然云城的城主府她没有来过,但是其他地方的城主府她进过几个,布局一个个大同小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她躲过了两队巡逻,然后直接摸进了金库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