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苏漾欢也吃完了东西,他仔细的将桌子全部收拾干净,然后有些无奈地说:“我就要回去了,大哥说他不会让我去干什么,但是一定让无回宫。”
云辞舟其实早就猜到了,皇宫可不像这里,是你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地方,这个时候也只能安慰他:“其实在哪过年都一样,我原来还不是天天闷在家里。而且也就那么几天,之后你可以出来和我一起玩。”
“是我们。”钟楼勾上她的脖子:“我都已经和顾渝白约好了,地点都讨论的差不多了。”
“顾渝白他不会去吗?”云辞舟惊讶。
“哦,顾渝白说他正在追求一个姑娘,过年要陪着她,如果成了就有娘子了。”钟楼解释。
“他还真能瞎扯……”云辞舟已经猜到过完年之后顾渝白肯定会和家里的人说“谈崩了,娘子没了”。
苏漾欢看起来神情异常的低落。
饭后苏漾欢去上课,钟楼和云辞舟回到了院子里。虽然待在院子里很无聊,但是没人愿意在下着雨的时候跑来跑去,那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无聊的钟楼和云辞舟开始下棋,钟楼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围棋五子棋象棋下了个遍,很快就被打的没脾气:“你就不能善意的让我一把?”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云辞舟落下最后一枚棋子,五子连成,她又赢了:“只不过每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钟兄就已经输了。”
钟楼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做出掀桌的举动,他喝了口茶,决定借此来平复内心的波动。
不下棋之后两人聊起了天,从江湖轶事聊到皇宫秘辛,聊着聊着云辞舟突然发现今天顾渝白不在,便问钟楼:“怎么没看到顾渝白呢?”
“现在是年关,他家那么多生意,忙到爆炸。他回去帮忙去了。”钟楼悠闲的说:“还好我不需要自己上阵。”
“所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云辞舟也拿起了杯子,钟楼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他的身份却异常神秘,很多秘密他都知道,有很多人想要杀他,也有很多人认识他。这样的人说他普通她都不会信。
“想知道?”钟楼微微一笑:“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就也告诉你我的。”
“你确定?”云辞舟倒是不太在乎自己的身份,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丞相女儿而已,逃婚这种事情最多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说实话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她认为这件事早就过气了,百姓没几个会再记得。
“我看起来像是会说谎的人吗?”钟楼撩起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在指尖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