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之后苏漾欢得到了出宫许可,于是过年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往街上一走已经能稍微用“浩浩荡荡”来形容了。而且因为队伍颜值过高,云辞舟感觉这路不是一般的挤。
“还好我提前订了船,不然等下就别想游湖了。”顾渝白不满地拍了拍自己的外袍:“衣服都皱起来了。”
“今年的人比往年都多呢。”微生折木感叹。
“真担心等会湖上都是人。”云辞舟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过还好她的预感并没有成真,毕竟在这种节假日里包船游湖不知道有多贵,普通人别说包船了,一堆人凑钱都买不起一张船票,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感谢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们五个人,你包这么大一艘,是想玩鬼屋吗?”在看到顾渝白准备的船后,钟楼有些不淡定:“这都快赶上别人青楼和虫二的专船了。”
“没办法,其他的船都不怎么好,我就把自己家的开过来了。”顾渝白说着登上了船:“先凑合一下吧。”
这并不是什么凑合的问题……
众人一一上了船,湖面泛起了几缕微风,带着湖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夹板上布置的东西一应俱全,众人就在外坐下。
不远处的专船上有乐曲若隐若现地传来,云辞舟侧耳听了一番,感觉此情此景要是放在晚上一定更加的美妙。
微生折木铺开了棋盘,向着云辞舟说:“听说你下棋很不错,要不要来一盘?”
“你这是在找死。”钟楼友情劝告。
“还是换一个吧。”苏漾欢也这么说道。
顾渝白本来就是棋渣,在无数次输给其他人之后,他已经放弃了下棋。
被这样一说微生折木反而来了兴趣,执意要来一把,苏漾欢转过身去不忍再看,钟楼则是满怀着看热闹的心情准备来观摩他惨败的模样,顾渝白对于棋从来都是两眼一抹黑的,到一旁和苏漾欢聊天去了。
在两人聊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后,微生折木笑容灿烂且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拍了两人的肩膀,正聊到一个民间恐怖故事的两人回过头差点没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