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依旧是狂风大作,船身随着海面的翻滚而摇晃,东方渝抱着她坐在地上,窗外天色晦暗,雨水被风吹进屋内,一片潮湿和阴冷。
“现在就算起来也不太走的动。”东方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云辞舟能感觉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黑暗之中,她隐隐察觉他发出了一声闷哼,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没事。”东方渝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是有雨水吹进来了。”
云辞舟完全不信,她伸手摸索着往他的后背摸去,手刚碰到东方渝就赶紧用搂着她的那只手拉住她:“虽然现在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但是这里实在是太过凌乱,还是等暴风雨过去后我们换个地方再进行怎么样?”
她很怀疑雨水是不是淋进他的脑子里了,想到说到,她很不客气地说:“你脑子进水了?”而手下依旧直接抚上了他的后背,在腰间摸到了一片黏稠。
在她的手触摸到伤处的一瞬间,东方渝整个身体都猛地僵住了。云辞舟感觉被抓紧的那只手腕上力度突然变大,他俯下了头,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似是撒娇一般摩挲着:“……轻点。”
云辞舟借着窗外隐隐的光亮勉强看清了他的后背,虽然书架是固定在墙上的,但桌子并不是。倒下来的桌子砸到了他的腰,锐利的边角直接就将他的腰间砸出了血迹。
她从衣领里翻出一瓶金疮药:“有伤就说出来,一直不处理感染了怎么办?”说着她将手里的瓶子打开:“把衣服脱了。”
东方渝抬起了头:“发展这么快吗?”
云辞舟懒得再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便直接上手将那一块给划开,一边动手一边不忘说:“这件衣服我会赔给你的。”
东方渝少见的没有哀嚎他的衣服,而是含笑看着他:“小辞还真是粗暴呢。”
云辞舟可以确定他脑子确实是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