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云辞舟倒是毫无任何想法,她只是趴在了窗户上,将头伸出,看着不远处的建筑。
那边好像就是将军府了,昨天晚上光线太暗就看见了一块匾牌。如今在这正午的时候看去,建筑还真的是十分精致和内敛,不愧是将军府。
不过……云辞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丝疑惑。
将军府这种地方不都应该在主城的吗?良御的主城明明在天都,怎么将军府跑到了浮都?
在她盯着将军府看的时候,突然感觉有视线在盯着自己,云辞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就看见在茶馆斜对面的酒楼里有一穿着红衣的男人横坐在窗户之上。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酒杯,不过他并没有喝酒,而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他抬眸看了过来,皮肤因为红衣而更显白皙,阳光下几乎模糊了身形,微微上挑的眼角和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邪气。
在云辞舟看过来的时候他抬起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有几滴酒水溅落出来,滴在他光洁的胸膛上,看起来极为性感。他放下酒杯,薄唇沾染上了一层水渍,舌尖舔过唇瓣,他的眼神里充斥着如火的侵略性。
云辞舟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先不说他什么时候跑来了浮都,就说他此刻这一副诡异的模样是搞什么?
这么想着她抬头看天,手伸出窗外感受着空气的凉意,更加不明白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滴水成冰冷的不行的情况下他摆出一副好似小倌院头牌的姿势还穿的这么少是为了什么。
看钟楼好像要过来的样子,云辞舟赶紧对他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直接关上窗户,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跑到一楼的时候季青临正在选择茶叶,她冲上去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将一头雾水的季青临拉出了茶馆。
“怎么了?”季青临任由她拉着自己。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熟人。”云辞舟说:“不过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我怀疑他脑子可能出了什么问题,而且他看起来好像还要过来。”
季青临有些好笑:“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