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舟没有在意四周惊恐的目光,她直接将那个已经半废的黑衣人拎起:“谁派你来的?我只问两遍。”
黑衣人倔强地不肯说话。
云辞舟再次出手,她拿出匕首,砍在了黑衣人的胯下,顿时黑衣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在场所有人不管性别为何都感觉自己胯下一凉。而她手起刀落之后再次上手,夜幕昏暗加上那黑衣人通身黑衣众人看不清她到底砍在了什么地方,但是那黑衣人的惨叫依旧那么刺耳,听得众人心脏也跟着一跳。
云辞舟快速地四下环顾,她不信派杀手的人就会派这么一些垃圾出来,她不知道是不是下一批就在路上,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慢慢折磨。她再次询问:“是谁派你来的?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把你带回去凌迟。”
“真的没有人……啊!”
云辞舟直接拔断了他的舌头,随手将它一扔,然后拎着他回到了马车上:“最好尽快回到将军府,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杀手。”
车夫简直快要吓死了,他有些战战兢兢的拿起缰绳,花了好久才重新安抚好马匹上路。一路上他都感觉如坐针毡,还好再没出什么风浪。
云辞舟半路就将黑衣人扭断脖子扔出马车,季青临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好奇:“不凌迟了?”
虽然他很是一本正经,但云辞舟总感觉他在说冷笑话:“沈归派来的,刚刚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而已。”说着她瞪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季青临无奈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就那么残暴地解决了明处的黑衣人,他们都不敢出来了。”说着他很是疑惑的抬起了她的手:“真是看不出有这样的手段。”
云辞舟倒是无所谓:“我就担心秦楚月会觉得我是个杀人狂。”
季青临凑近她的指尖,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她的手上:“你就不怕我觉得你是?”
云辞舟当即就准备抽出手,但是他的劲有点大,扯了两下没扯动:“你这个样子像是?”
季青临轻笑,端详一阵后他又离开,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将她手上的血污一点点擦净。这种感觉太过亲昵,不过云辞舟并不打算松手,就低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长长的,衬着他温柔的眉眼,看起来异常的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