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湛黯淡下来的目光,卞逑的话里有些许得意。
自己要抓的猎物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
“范卡卡那个蠢货,上次没有本事把你解决了,这次还要我亲自出手,真是浪费时间呢。”声音甜腻得宛如淬了剧毒的糖果。
卞逑看着被控制住不能动弹的许湛,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
“你这张脸长得真好看,可惜,我不大喜欢。”娃娃脸的的女孩子一脸天真无邪的向许湛走进。
光洁的刀面倒映出对面女孩子惊恐的脸。
这副样子极大取悦了卞逑。
对方并没有马上划破许湛的脸,而是把这把锋利的刀搁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缕薄血随着刀口的逼近划出。
真像是绝美的艺术品。
然后还没等卞逑有下一步的行动,手里冰凉的触动就消失了。
她惊愕的看着不知何时摆脱控制,此时手中拿着刀子在指尖灵活转动地许湛。
对方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惊恐。
“唔,忘了告诉你,我可是装得很辛苦才把你们引过来这里呢。”抬头朝四周看了看,似乎发现很高兴的事,“你看,周围都没有人打扰我们,开心吗?”
少女纯真烂漫地将刀子逼近卞逑的脸边。
冷兵器带来的冰凉和少女身上香甜的味道一起涌向卞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四五个壮汉即使有心阻拦也已经来不及。
看着娃娃脸的女生脸上依旧平淡的样子,许湛俏皮的笑了笑,“你在强忍恐惧吗?”
语气恶劣让人恨得牙痒痒。
“难道范卡卡没有转告你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清脆娇软的声音此时听在卞逑耳里像是炸雷。
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作疼。
该死,她大意了。
范卡卡上次回去受了一身的伤,被问到原因时对方三缄其口不予作答,后来自己穷追不舍对方才惜字如金吐露出是许湛的手笔。
但她从一开始就轻视许湛,一朵经不起风浪的野花。
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范卡卡的言语。
“卡卡同学真是守信啊,答应过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起那次意外的,真的没有说呢。”
卞逑此时内心吐血三升,对方明明告诉过自己,只不过她没有放在眼里罢了。
眼下她人是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其宰割了。
卞逑内心还存有对方不会真拿她如何的想法,脸上的平静一半是许湛说的强忍,一半却又是真情流露。
“啧。”
淡淡一个字莫名让卞逑心里一凉。
随即她只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疯子!
瞳孔放大,卞逑咬着牙死死盯着许湛。
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刚刚拿刀划破她脸的事不存在。
卞逑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破碎。
她万万想不到对方如此大胆,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想开口让跟她过来的人赶紧动手抓住这个疯子,可是她一回头四周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地上在不断滴落猩红的血渍。
许湛伸手揽住卞逑的腰肢,两个人顿时亲密得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脸上的血渍沾染到身上。
那味道让她全身都觉得舒畅无比。
充斥在地下室暗无天日的折磨,天真无邪的凶手,瑟缩发抖哀求对方痛哭流涕。
真的很讨厌呢。
把自己变成这副可怜样子的对方实在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