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小年看到燕南露出苦闷的表情,她更加得意道:“哎呦,现在就怕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呢。这种泻药可不一般,不但无色无味,而且药理凶悍。可以让人腹泻得要死要活,可以让人腹泻的三天三夜。可以让人腹泻的全身无力。”
魏小年说到这儿,一拍手总结道:“总之一句话,你吃了这种泻药,要泄三天三夜,于是你就根本不能离开厕所了。以至于你只能在厕所里,坐在马桶上进食,以至于你坐在马桶上进食,也需要别人来喂。因为你绝对已经泄的没有力气拿起食物了!哈哈!”
燕南一副着急,懊悔的样子对魏小年道:“哎呀,坏了,魏小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废话,你傻啊!我如果早告诉你,你还会把那带着泻药的红喝下去吗?”魏小年得意洋洋道。
然而燕南却一副假着急的样子,叹气道:“哎呀,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如果早告诉我,我刚才就不和你换酒杯了。更不会让你把那带着泻药的红酒喝到肚子里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唉,愁死个人了!”
那魏小年俊俏的脸蛋上本来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脸,可是她听到燕南这番话,着实娇躯一颤,俏丽脸蛋上的笑容瞬间定格一般道:“你……你说什么?!”
燕南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道:“我是说,刚才我已经在你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调换了我们俩的酒杯!我本来是打算和你开个玩笑的,但是没想到这酒里面你居然放了泻药?!哎呀如果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下去了。所以刚才我听到你说酒里有毒,我为了你的健康,一脸担忧和苦闷。你却反而嘲笑我少见多怪。唉,由此可见,好人难做啊。”
刚才魏小年还一脸得意、捧腹大笑、连连踢腿、沙发打滚呢。可是现在魏小年瞪大眼睛,一脸懵逼且不相信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一直盯着酒杯!你不可能给我换掉酒杯。到了现在还嘴硬,当药效发作的时候,你就嘴硬不了……”
可是当魏小年刚刚说到这儿,“咕噜咕噜——”魏小年那一马平川的小腹之中,立刻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魏小年的腹部,伴随着这个“咕噜咕噜”的声音,产生一股剧烈的绞痛。很显然药效起作用了。也很显然燕南是真的,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调换了自己和魏小年之间酒杯!魏小年刚才一饮而尽的,正是她自己下了强烈泻药的毒酒。
“啊?!”那魏小年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开始作痛的小腹,连连摇头,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道:“不可能,我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杯带有泻药的毒酒,你……你不可能调换!你……是怎么做到的?”
燕南指了指墙角房顶处的隐蔽摄像头道:“就是在刚才我询问你摄像头的时候,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