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进展很顺利,他比自己预想的更快的完成了这些事情,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一旦这最后一步完成,他就可以扫平一切危难,平安的接他的太子妃回家。
许锦言的手颤抖了一些,她郑重的向萧衡昭点了头道:“你放心,你这般优秀,我又怎能输与你。该在突厥完成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我会尽快回到北明。我想,等我处理完北明的事情,也就能等到你了吧。”
她笑,琉璃眼眸直视着他,温柔的像是水波流动。
萧衡昭被她这份温柔激的心中大动,又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然而,似乎是有人故意要打破那一份美好一般,飞寒急急从一旁闪身出来,一头冷汗的对萧衡昭惊慌道:“主子,出事了!”
许锦言看到了飞寒,立刻将萧衡昭的手从自己脸上推了下去。萧衡昭收回了手,很不满的看向飞寒,“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飞寒迟疑的看了眼许锦言,随后将手里的信递到了萧衡昭的手上,他犹犹豫豫的道:“主子,信……”
萧衡昭将信接过,只看了两行,神色便有了些惊诧的变化。
萧衡昭是何等人,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除非真是天大的变故,萧衡昭的脸上绝不会出现这般类似于惊讶的神情。
绥城不算是山明水秀的城市,但是若是硬是要找一处僻静适宜的地方,倒还能寻到几处。
萧衡昭将许锦言带出了赫连郁的那处宅院,明日他便又要离开她了,今日他有些话想要对许锦言说。在那属于赫连郁的宅院里,他心里堵,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到底要同我说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还非要出来才肯说?”
到了地方,许锦言便偏头问了萧衡昭。
萧衡昭瞧着许锦言那副堪称天真无邪的表情,他只能无奈苦笑,夫人,你知不知道这绥城里现在有多少人在打你的主意,你居然能这么心无旁骛,到底是你太迟钝,还是你太笨。亦或是两者皆有。
萧衡昭一心都是无奈,偏许锦言还不解风情,睁着一双琉璃眼眸,懵懵懂懂的看着他。他眯着凤眸,唇角勾起,却是货真价实的冷笑。
想来这女人又在勾引他,非露出那么一副惹人怜的模样来让他百爪挠心。
真是又欠亲了。
这么想着,手便毫不客气的将她拉入怀里,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那嫣红娇软的唇瓣。她一惊,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拒绝的手只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就停滞了下来,乖巧的承他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