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国舅爷灰头土脸出了殿门之时,宫外等急了的公公立即冲了进去。
国舅爷刚想骂不长眼,人已经进了殿,气愤之下,只得甩袖离去。
“报!禀告皇上!”
皇上还在气头上,见这宦官这般冒冒失失,更是恼,闭上眼,根本不想听。
跪在阶下的公公见皇上半晌不言语,心中一凉,可是不说不行啊,后宫都成了一锅粥了,小心抬眸,使劲朝着厉公公使眼色。
厉公公也知皇上此刻哪里有心还听些糟心事,便用袖子遮挡,轻轻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这位公公觉着今日左右都是小命不保,只得将头埋得更低,大声道,“禀报皇上,央凰宫出事。”
央凰宫便是皇后之殿,皇上拧眉,祸不单行,冷声一个字,“说。”
公公吓得直哆嗦,也只得细细道来,“午后众位娘娘到央凰宫与皇后娘娘请安,今日叙话便是一个多时辰,众位娘娘跪得有些乏了,樱贵人身子弱,向皇后娘娘要了茶水,皇后娘娘说再点上醒神香,再叙叙话,然后……”
“然后什么?”皇上是知道这皇后的性子的,反正折腾,这禁足的日子也没闲着。
“然后…许是宫女点错了香,众位娘娘开始不太舒服,樱贵人识得些医理,觉得香有问题,便……”
皇上听得这断断续续的话难受,揉了揉额头。
厉公公识得皇上的心思,“快说!”
公公也知皇上恼,便加快了语速,“是,樱贵人便说这是催情香,于是央凰宫就闹了起来,众位娘娘似乎真的不舒服了,便宣了太医,奴才一个时辰前来的,也不知现在央凰宫是什么情况。”
厉公公见事情严重,小心看向皇上,“皇上,你看这……”
“去央凰宫。”
“起驾!”
央凰宫内,众嫔妃都坐在两侧,身后都有丫头为她们敷着手帕,每人身旁一盆凉水,几位太医也在一旁候着,听闻皇上来了,众人起身跪下,身子却是酸软乏力。
皇上见人都起不来,怒火传至胸腔。
“怎么回事?”
“皇上!”皇后首先嚷嚷起来,“臣妾冤枉啊。”
“先说怎么回事,少在这儿嚎冤枉。”皇上绕过她,走到上面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