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安阳青玥便醒了。她望了一眼身侧之人,安睡的面容略带疲惫,不由苦笑。
她果然是疯了,竟然想到这么蹩脚的办法去忘记过去。
“起来。”她踢了踢温云桐。
温云桐被惊醒,瞧见她一脸寒霜,顿时警铃大作:“你又想干什么?”
耍他也该耍够了吧?
“更衣。”她看也不看他,张开双臂候在床前。
这是等着他伺候呢,该死的古代,该死的女尊,温云桐又在心里骂了一千遍。骂归骂,他却不敢不从,随便扯了件衣服将自己一裹,便开始为她穿衣。
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并没有明确的界限,男女都可以穿裙子,也都可以穿裤子。只不过女人的衣服偏简单朴素,而男人的衣服较繁复华美,鲜艳好看些。刚来的时候他为了给自己穿衣服可折腾了个半死,幸好安阳青玥的衣服样式简单,不用他废脑细胞。只不过扣腰带的时候让他有点不自在,因为必须保证腰带平整位置不偏不倚,他就必须双手环过她的腰从后面扣。这样距离就贴得极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便充斥鼻端,两人又有了那样的关系,他真的做不到淡定自若,不自觉地便有些燥热,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穿戴整齐,他打了个哈欠想爬回去睡,被她冷冷瞟了一眼就什么瞌睡虫都跑光了,恹恹地去坚守自己下人的岗位。
这之后,王府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大小姐的人,也都知道安阳青玥根本不看重他,连个暖床小侍的名分都没给,还是个粗使侍人。无形之中他已经成为了王府最大的笑话,谁见了都忍不住要讽刺几句,觉得他这辈子完了,他自己却没有这个觉悟。对他来说,有名分那才叫可怕。
陵兰王从元祐观回来的第二天,外出学琴的安阳轩也回来了。
陵兰王向来喜欢这个唯一的儿子,不仅要阖府上下做好迎接准备,且自己亲自出迎。
安阳青玥自然是不愿凑这个热闹,耐不住有个简万依。那女人把一截断发用红绳绑得十分精致递到她面前:“身体发肤受之母父,你断我头发就是不敬我母父,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必须得补偿我。这样吧,带我去看你家小弟我就让我美丽的发丝入土为安。”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若我不呢?”安阳青玥给她个鄙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