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就知道你这丫头心里有数。”

老大夫抖擞着白须笑道：“怎么样，这次配制好多少药粉？全都卖给老朽如何？”

“老爷爷是准备长期在我这里拿止血药粉？”苏紫雁不答而问。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有其他想法？”

“如果我没有猜错，老爷爷已经分析过药粉成分，动手试着配制血止药粉，对么？”

“……”

老大夫神色尴尬，最终长叹一口气：“不否认，老朽确实认认真真研究过你丫头配制的止血药粉，可惜不管老朽用什么办法，仍然无法配制出一模一样的止血药粉。”

“效果怎么样？”

苏紫雁脸上并没有恼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

“效果比老朽药铺原来卖的止血药粉好几倍，仍然达不到苏小姐配制出来的即刻止血效果。”

老大夫脸上的表情变化万端，他没有遮遮掩掩，直言相告。

“原来如此。”

轻轻颔首，苏紫雁勾唇一笑，闪亮的眸子直视着他，“老爷爷，你亲自前来，真的打算购买止血药粉？没有其他目的？”

“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看样子你已经猜到老朽找你的意思。”老大夫笑骂。

“仅需要药粉，老爷爷你随意派人前来收购即可，何必动劳您老人家自亲出马。”

苏紫雁满脸堆着笑，笑得很畅然，“然而，老爷爷您出现了，自然是有目的，想到这一点，并非难事。”

“得，你这小丫头什么都看透，老朽没必要在你面前装模作样。”

老大夫笑叹，脸上毫不见羞恼之色，反而有一种世事无常的慨叹。

“苏家小丫头，老朽想要止血药粉的秘方，需要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老朽能答应定会答应。”

边说着话，边盯着苏紫雁的脸色，仔细地观察着她脸上任何一个流露内心想法的细节。

他很遗憾，眼前的这张俏颜笑得太甜太纯了，脸上发现不了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