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穿着普通、面色也不太好的人,还有几个不停的咳嗽,在队尾还有个男子连身上的皮肤也是溃烂的,随着他的走动散发着一些腐臭味。
几个离得近的考生忍不住蹙眉转头,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口鼻,周围围观的群众也是捂着鼻子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
众人自是将视线放在了那男子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楚院判和苏子叶互相看了一眼。
纪常青等人自是留意到了这一幕,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看了那男子一眼,嘴唇微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箱子,继而开口道:“接下来就是最后一轮医考了,写着你们的考核顺序签都在箱子里放着,我们会轮流抽签,抽到谁,谁就上来诊治病人。”
众考生一起点头,却有不少人期盼着自己不要诊治那皮肤溃烂之人。
“一百六十九号…九十八号…”
随着前方的声音,霁九思旁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起身,围观的群众一波接着一波,从日出破晓的卯时到烈阳高挂的午时最后再到申时,霁九思一直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的考场上的考生只剩下霁九思和一身着淡黄色衣服的考生,被诊治的病人自然也剩下两名,其中便包括那浑身溃烂的男子。
这次抽签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院判,只见他缓缓的将手伸进箱子里,从里面拿了一张折叠着的字条出来。
霁九思旁边的黄衣考生面上十分紧张,生怕字条上写着的名字不是自己。
原因无它,那浑身溃烂的男子排在最后,那么剩下的那个人便要为他诊治,且不说他浑身的气味难闻,伤口恐怖,令人作呕,更重要的是他这病十分怪异,一时半会儿都没法判断出来。
黄衣考生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把握能把他治好,看到楚院判抽签自是十足紧张。
霁九思倒是没什么表情,那男子的症状她也观察了好一会儿,和她在两年前看到的某本医书上的描述很像,那时候的她刚来太医院不久,受过不少排挤,自己的医书被撕这种事也经历过,恰好那时认识了凌珞昀,他便给自己弄来了几本,那本医书便是其中之一。
不过这疾病却是不太好治,需要用到许多珍贵的药材,一般人治不起,被治疗者也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