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浅浅淡淡的痛牵扯着莫水月的某一根神经。她不是悲天悯人,但是,却在这样的尘埃落定里看到了这个世界作为女子的悲凉。女子本没错,奈何人无情。
南宫灏天看着莫水月,拥着莫水月道:“那些女子着实可怜,月儿,以后,我会想办法的。”
莫水月听着南宫灏天的话,震惊的抬头看到南宫灏天,难倒南宫灏天说的是她想的意思。
南宫灏天对她点点头。
莫水月突然觉得,能在这个世界遇到南宫灏天真的是她前生从来不掘皇帝墓的功劳。
在这个男权社会,一个皇子能因为她的对女子的怜悯就能想到以后为这个世界的女子做些什么,虽然她还不能说南宫灏天能想到男女平等,但是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当权者能想到为女子做些什么来保障他们的地位,这样的想法已经很惊世骇俗了。
莫水月紧紧的拥住南宫灏天。
“南宫,我们也该尽快回沧澜了,怕是北边的战事也快要传回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嗯,好。”
接下来,第二天南公灏天跟张肱年一起出去巡视灾民情况的时候,竟然有人拦下了马车要告状。
此人要状告的是张郡守,说是张肱年抢了她家男人。并说张郡守有断袖之癖,专门抢别家男人。
张肱年听了,差点没气吐血。他张肱年可是正常男人。
但是,这人既拦了五殿下的马车,断没有不接的道理。先是被重打了30大板后,被血淋淋的拖到了公堂上。
这妇人才娓娓道来。
说是,自己的男人本是这乾城的富商,雪灾之后,还捐了很多银两和衣食。但是,后来,菁城说是有了瘟疫。于是很多人都被抓了起来。自己的男人也被抓了,但是,这个妇人一再强调自己的男人根本没有染上瘟疫。
后来才听说,原来是这些抓起来的人全部被送到了乾城的郡守府成为了张肱年父子的男宠。
“乾城?”南宫灏天说道。
“是的,五殿下,这里就是乾城,菁城现在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了,就只剩下官兵了。”
“张大人,这里是乾城。”南宫灏天就那样一个凌厉的眼神,张肱年就着了慌。
“这,这,这……你这妇人,信口雌黄。来人,拉下去……”
“张大人,是你主审还是本王主审。”南宫灏天的声音本就低沉,再加上这样刻意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张肱年莫名的感觉到压力山大。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
“五殿下,这妇人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怕是已经疯了。”
“哦,张大人,还做得了大夫的事情。”
“殿下,老臣,老臣……”
“带上来……”南宫灏天看着张肱年没有多言。
张肱年还没有明白过来南宫灏天说带什么上来,就看到有人带着几个面色黝黑,骨瘦如柴瘦的男子上了公堂。
“参见五殿下。”
张肱年此时有些惊慌,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已经失去了他的掌控。几次想要往外面传递消息,但是,都被南宫灏天适时的打断了。
只见那妇人看着带进来的几个男子,恍惚了一下,然后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个人,最后,才终于确认。
“啊,老爷……”
就见那个告状的妇人扑向了其中一个刚刚带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