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腾大厦和江枫大厦的距离仅有3条街的距离。
不过在像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几乎除了晚上12点之后到凌晨6点之前,每个时间段都会觉得拥挤。不过得益于无人驾驶技术的普及,车子由计算机控制,各个街道上的车,几乎如同生产线上的流动的钢铁盒子一样,虽然拥挤,却秩序井然。
5分钟的时间,车子停在天腾大厦的下面。
看着警方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和周边围在一起的脸上表情不一的人群。我走下车,然后跟着刘浩宇朝着天腾大厦走去。
由于,我所开展的研究所和警方有些合作,所以工作人员看着我和刘浩宇所出示证件上的字:死亡研究所。便按在天腾大厦的顶层17层。
我刚出电梯口,便看到刘浩宇的表弟纪昭波正拿着一张单子站在我俩的对面。脸上的表情的略显得有些疑惑,再加上他有着近一米九的身高,有着一张俊秀的面庞,假如他穿着的不是一身警服的话,看上去更像一个年轻有为的事业上的成功者。
“死者车柳妍,确实是服用安眠药致死,现场也没有任何的打斗或者第二人的痕迹。看上去确实自杀。”
我一边听,一边朝着房间走去,在门口我看到了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队长,胡警官,只是名字确实有些不敢让人恭维,胡文诌。刘浩宇的表弟给我们说过,一些人有时会开玩笑的喊他:胡诌诌。
“我听小波说,你断定这个案子,是谋杀案,而不是自杀案。”胡队长直接的问道。
我从刘浩宇手里接过他从现场拿到的医用手套,然后直接戴上,看着在床上很安详的死者车柳妍,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回答道:“我早上有收到,她给我寄过来的一封信,当然这封信显然不是她亲自写给我的,信里很明确的告诉我,她是被杀的不是自杀。”
在我说话的同时,刘浩宇将信交给胡队长。
“信上的字母缩写,就是法语中的凶手的缩写。至于为什么是法语,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喜欢的城市就是马赛,而马赛是法国第二大城市。当然你要不知道马赛的话,那么31年前的《的士速递》想必胡队长还是看过的吧。”
“那仅仅是这封来源不明的信,就让你断定她是被谋杀的,你这样显然说服不了我。”
“那么现在我有了更好的,说服你的理由。”我看着桌子上,放有镇定片的瓶子,“瓶子里的药不是常规的类似于艾司唑仑的安定,而是可以使人神经错乱的苯海拉明片。不过这瓶子上的外包装说明,药被人掉包了。”
我同时用手在鼻子之前扇了扇,然后看着到现在看上去只是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车柳妍的面庞,“而且死者之前还引用少量的白酒,应该是42°的酱香型梅花赋。”
“而且我刚才在现场仔细的检查了一圈,除了床上死者身上残留的酒味,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酒瓶,或者酒杯。”这是刘浩宇站在门口的垃圾桶跟前,接着俯下身将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除了一些果皮之外,在也没有任何东西。“很显然包括这个垃圾桶里面也没有任何可以酒精产生联想的东西。”
“我们之前已经看过整栋大楼里所有的监控,这所房子从死者进去到被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发现尸体,整整有18个小时没有离开过这所房子,而且期间也没有任何人来过。即是叫的外卖,我刚才核实了一下也没有任何酒类供应,既然是他杀?那么凶手是如何进来的。”纪昭波显然将他不解的问题向我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