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你真的残忍,天呐,你怎么可以这样。”刘浩宇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
我并没有去看他突来的神经表演,直接向楼上走去。刘浩宇还在我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我的脑子里自动将他那些无聊的话过滤,然后接着过滤。
当我们到达刘小小所住的楼层的时候,刘浩宇的肩膀的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电梯按钮,‘’17’熄灭的时候,然后沉默不语。
“为什么这么巧是17楼,只是房间号不一样,换成了1702。”
我走出电梯,看着一下周围的方位:“我觉得她们的房间号也应该一样。”
对于方向异常敏感的刘浩宇,看着1702的门牌,“完全重叠的方位。我过去敲门。”
我站在门的左边,刘浩宇用手按住门铃,一边向门里面喊到:“刘女士,我们是刑警队的,需要问你一些问题。”
门内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刘浩宇不得已又按了几下门铃,重复刚才的话。
又过了一会,才听到门内响起一声沙哑的声音:“麻烦将你们的证件,放在猫眼前面让我看一眼。”
刘浩宇从衣兜里面拿出早已经“备好”的证件,在猫眼上晃了几下,然后将证件收起来。往后走了几步。
这时,门打开,同时我们也看到了站在里面的刘小小。神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情绪看上去还是很稳定的,我们进门的,然后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
刘小小坐在我们的对面,我和刘浩宇还没有询问,她便看着我们,“早上的新闻我看过了,对于妍儿的死,我也深感遗憾。只是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里面呆着,关于你们想问的我也只能回答一些,我这几天眼前都是白床单,白衣服。至于这三天里面我也就呆在酒店里面,还有就是每天晚上去医院打点滴。而这些显然对你们的凶杀案没有一点帮助。”
她说完,便拿起桌子的一杯水,这时我注意到她端水的手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然后我才问道:“刘女士,我半个月前有关的你的视频,你还很健康的,怎么会突然生这么一场大病?这个问题很重要。”
刘小小喝了几口水,然后用桌子上的手帕擦了一下嘴,回答道:“一种家族的遗传病。前段时间可能是由于工作压力大的缘故。”
我这时看到他床边摆的一个相框,相框里面的一位少女坐在一对夫妇中间。
我指着相框问道:“介意不介意告诉我一下,照片中的那个有着一双好看眸子的少女是不是你。”
她看到那张照片,然后站起身,坐在床上面,端起照片,用手抚摸着镜框,“这个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成人礼那会拍的,两边的是我爸妈。”
“你妈妈像你一样漂亮。”
“我妈妈一直觉得很抱歉将,她很自责将自身的疾病遗传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