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冒昧的问一句,赵先生,这场浪漫的见证人你拿了多少见证费,你放心这是你的合法收入,警方对你的钱不会感兴趣的。”
“100万。”他说出一个足以让我惊讶的数字。
“那么你说的这些话,不会影响你这些收入吗?”刘浩宇在一旁问道。
“比起做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比起来,这些钱确实很多,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完美的家庭,毕竟当时我们那个年代结婚已经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赵国忠说道。
“感谢你的诚实,赵师傅。”显然我们想知道的已经得到了证实。
当我们到达楼下的时候,我们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这足够年轻的历史性建筑。
“大文人,刚才的威胁,你认真的成分有多少?”刘浩宇一脚踩进一个小水坑,然后有些认真的问道。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评估的心里健康指数。”我并没有任何的不悦。
“我没有有评估你心理的任何想法,我只是想知道,一个身穿黑色夹克,黑色筒裤,黑色运动鞋的你,在进行一个看上去十分可信威胁的言论是什么样的状态。还有,让我们回归那个问题,你的威胁认真的成分有多少?”他看着我再一次的问道。
我指了指我自己的脑袋,还有我自己的眼睛的镜框:“浩子,你就没有发现,我的头发也是黑的,眼镜框也是黑的。还有我的眼珠也是黑的。你的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我就是在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问你对你刚才有些威胁性言论的认真的成分?这和我与你相比起来有些糟糕的观察力没有任何的冲突。”
我停下了脚步,滴答声就在我的脚边响起:“像赵先生这样的家庭,我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假如要说那肯定也不具有毁灭性。”
刘浩宇也站在原地看着我,嘴角微笑的说道,我确实他当时确实笑了:“你知道嘛,在15天前,你说曾经的死亡研究所,是时候重新开张了,我为此忐忑了足有一天的时间,因为我觉得在曾经的某个时间的你,我看不到你完全可以走回来的迹象,我知道那个状态的你,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所有我唯有等,因为我知道你是元浩,你是那个常于死亡相伴的浪漫主义的艺术家。因此我很忐忑,生怕那是你酒后的一句狂言。而现在,看上去你确实从当初的事件走了出来,而且学会你曾经并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关怀。我的关怀是指对人,当然你一直都对这些东西抱有强烈的关怀,可是当时的你,却忽略了你周边的人。你或许不知道,看到这样的你,我心底是有多么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