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达求道茶室的时候,我看着类似于欧式建筑风格的建筑物的时候,我不由的被这件茶室的设计者用心发自内心的一种佩服。这样名字和建筑物有着强烈的矛盾冲突,使人看上几眼就会记住眼前的茶室。只是这样的欧式建筑在这样的黄金地段仅仅只有两层,我不得不佩服这家老板的品位,换一种说法也能说是任性。不过在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我发现了我此行需要见得人。
“你好,元大文人,之前是我骗你。”我站在刘小小对面,她看着我平静的说道。
“我可以坐下吗?”
“请坐,茶是白毫银针,而且还是新茶,相信你会喜欢的。”
“其实当你说出你有遗传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说谎了,可是我意识到你才是那个给我邮寄邮件的时候,是我去你了母亲的疗养院的时候,看到了我写的一本书摆在你母亲的床头,而且那书的扉页上你的名字,我就知道原来我的粉丝就是你。我应该早点来找你的,不过临时有一些事情,趁着还在下雨我需要花点时间去搞明白一下。”
“这间求道茶室现在的主人是我。”刘小小平静的喝着茶,然后接着道:“在昨天她属于柳妍,只是根据他的父亲生前所立的遗嘱,当第一继承人和第二继承人去世的时候,这件茶室就变成了我的母亲,应该是我们三个共同的母亲,只是在今天早上,我接道律师信函,然后上面写着,我成为了这家茶室的主人,这件茶室,市值价值8000万有余。”
“哦,看样子在上海类似于这样的地方,有这样的价格也是金字塔尖上的标杆了。恭喜你成为了千万富翁。”我在一旁品尝着顶尖的白毫银针,一边由衷的说道:“有很多年轻人都希望可以继承这么一大笔合法的财富。”
“我是很少的一部分,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合法的,我并不是想标杆我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我在当经纪人之前是一名专业的律师,所以我更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合法的。所以我想阻止这样的一件事,但是我还是没有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刘小小搅动着她茶杯里的茶叶,这足以表明出她内心的不安。
“这并不是你的错,毕竟你势单力薄,但是我让我的朋友查过车之致先生的财务状况,但是车之致遗物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一座茶庄。甚至连固定资产折合成的财富都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车柳妍和晓妍的父亲。那么车之致先生的遗嘱又是怎么立的?”这一点我早有察觉,但是车之致的生前和死后的财务状况太过清楚,所以关于经济这一点我变没有在多想。
“车之致的财务状况在所有的信息系统中查询,确实并没有作为一个明星父亲该有的样子,但是这是基于他们同一些其他家族或者个人进行的一种非法律式合约,他们相互握手,然后将他们的资产散于他们的子女之间,你所注意到车柳妍和车晓妍耳朵下面的一个蓝色的兔子图案,那说明他们在天兔公司是两个最主要的股东,一个资产超过约有百亿的公司的,他们做占得股份,相比较这座茶庄而言,茶庄就像我们现在所喝的茶叶。”
“那你这确实很少的一部分了,不过你还是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要发视频给我,而且还给我邮了一封信。告诉我真正的案发现在才江枫大厦而不是在天腾大厦。这一切的计划你看上去确实很了解。但是我告诉你车晓妍去世的时候,你失控了,看上去这件事和你所得到的信息不是很匹配。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和车晓妍的关系一定很亲密,因为同样的死亡信息,你前后反应差异太大。若我说的话,你说你放弃了你喜爱的律师工作,转而去做经纪人,车晓妍当润滑剂的作用应该是最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