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父母都不在了!至于是死是活到是不清楚,他到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童养媳。两人相依为命,如胶似漆。”说着故意拖长了尾音,还有意无意的嫖了王臣贤几眼。
老不羞,王臣贤暗骂一声听他讲下去,感觉这老头不只是打趣这么简单,怕是还有深意。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这个小孩子呢聪明,但是聪明呢就有人嫉妒!而且小孩子心性不坚,他的一个兄长和他父亲就想谋取他们的家产,但是这个童养媳还挺会操持家业的。”
“于是呢!他们就先找了个道士假装去他们家看风水,说这童养媳天煞孤星克他们家!这天子迷信道学!!!风气如此啊!”说着说着便重重的叹了口气,义愤填膺的感慨起来。
“这孩子呢,就信了!开始冷落女孩子甚至非打即骂!又被引诱去赌场,粘了赌。也不读书了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卖光了城中的房子家产。”
“他们又串通了一个他母亲家被他们救助过的远方亲戚,因此前他们父母怕其不谙世事,托付他们照顾那个孩子!怎曾想他们帮着外人把他们家最后的地也谋夺了。就留了一间破屋子还是这家亲戚大发慈悲予以收留。”
说着他的眼睛一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王世林。
王世林先是以为他又要讲什么励志故事,但越听越不对劲,他爹做的破事他也是知道的,有些鬼主意还是他出的。
他虽就比王臣贤大个三四岁,但也十六七岁了。更何况古代人早慧,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在这个年纪他虽还没正妻,但小妾和同房丫头都好几个了。
这时候沈炼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