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天要亡我,非战之罪”啊!越想越不服凭什么自己运气这么背!为什么上天不眷顾我!
突然他双眼就恶狠狠地看向王臣贤看着他声嘶力竭地道
“你们就只是,分出去的旁支。你们就是些贱种。我是王家嫡系,你跟你的杂种老爹凭什么处处压我们一头?”
说着又看向了王愔吼着
“我们乃是侨祖一脉,当年侨祖才是兄长,我们这一支才是王家正统嫡系。凭什么现在人道王家知道的都是你们王愔,王伃兄弟。就连王城那个贱人都能中举人,进京赶考,凭什么他不配!!!”
“他该死,他该死”说着他的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们也都该死,他们父子处处欺辱我们你们,你们不帮着自家人,居然帮着外人,帮着这群狗杂种!凭什么他十二岁就中案首,取了童生的功名。而我读了那么多年书先生却觉得我下场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他跟疯了样的双眼通红,唾沫横飞环视了周围一圈。
“王世贞他自幼被名师教导,已经是进士了,王世懋也素来被称赞,可凭什么这个下贱的杂种也一直被明师教导,长辈看重!!!要是我有这机缘我也不会差!”
说着他甩着袖子,头发也有这散乱,看起来更加的疯狂了,他直接用手指着王愔吼道
“你,就连你那个废物儿子王世德,都是国子生,荫詹事府主簿。凭什么他我不能!”
听到这王臣贤强占王世懋一步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他还想要爬起来扑上去。却被门外进来的两个衙役给按住肩膀拿下了。太仓知州穿着青袍,绣白鹇的官服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
“下官见过静痷先生”
“见过青霞先生”
“见过荆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