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看了他们一眼,将后窗紧紧关闭。
屋里一下子暖和起来。
安信走出房屋,来到堂前,问大姐二姐:“你是不是把香玉的事到处乱说?”
安利说:“说什么啦?我们说什么啦?”
安信说:“你不说,叫花子怎么说那样的话?”
安香一把扯过安利,说:“说了就说了!怎么啦,兴她做不兴别人说吗?”
安信说:“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安香说:“证据?全校学生就是证据!就你,还在自己糊弄自己!”
安信说:“人家别人说不打紧,你们也跟着说,自己人都说了,你叫别人怎么想?你们这样做,让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你们还是不是我亲姐?”
安香喝道:“休了她!这样丢人的贱货,要她做什么?好吃懒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是一个绣花枕头!”
安信吼道:“你们都给我滚!以后,不能来我家!你们就是来给你弟弟撕脸的!你嫌我丢人还不够啊!以后,我走到哪里,人家都要说我是活王八,这你们就高兴了!”
安香说:“那是你自找的!明明知道是这样的货色,为什么还要娶她?”
安信气得脸色发白,推着这两姐妹:“走,给我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两姐妹也气得不行:
“活该你当活王八!”
“走,我们走!”
安信怒道:“你们再这样骂,我不客气啦!”
两姐妹互相拽一下:“我们走!”
安信妈大哭:“安信啊,你个混账王八蛋啊!你怎么把你的亲姐姐赶走了啊!天都黑了啊!你不是个人啊!”
安信说:“妈,你给我少说两句!你以为我不知道事是你挑起来的啊!”
安信妈哭道:“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啊!儿子不跟娘一条心啊!”
安信回到卧室里,苏香玉抱着两个孩子,默默坐在那里。
安信抱起芸芸,问道:“芸芸,你吃饭了吗?”
芸芸说:“爸爸,芸芸好饿!芸芸一天都没吃饭了。奶奶和姑姑打我们,我们没有饭吃。奶奶和姑姑骂我是野种,爸爸,什么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