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场哭笑不得的谈判

御鬼小农民 天榜第一 3842 字 2024-04-23

余人又抬起头来,用那种笑眼看着唐卓,道:“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但老头子我也是心急了,不忍心见到小晴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啊,而且,小晴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现在是打定主意了,既然只有这一招管用,就算是豁出脸皮不要了,也只能这么干了,要不然这次的麻烦余家恐怕是渡不过了,而且孙女喜欢这小子是事实,就算这小子现在对自己再怎么不尊敬,可要是真有一天成了自己的孙女婿,他不信这小子不改!

唐卓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还有多少百珍丸?”余人贼精贼精的,探起唐卓的底来了。

唐卓道:“突破的方法你也知道了,就是百珍丸,但是百珍丸的数量不多了,不过我可以重新炼制了一种差不多的药,虽然药效没那么强,相信结果是一样的,无非是多吃几粒罢了,所以你不必担心没有药。”

余人毫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而且他也觉得或许现在改版后的药更好一些,百珍丸的药效太强,两粒就足以让一人破镜,未免对那些人来说太简单了一些,就是要把其他人吊着才好。于是连声大赞,道:“好,好!你有什么条件,快说,我全都答应你。”

余人老头儿很爽快,说全都答应,就真的全部答应了。

这老头儿居然这么好说话?

唐卓还感到有些难以相信,自己提出的条件有的很规矩,有的还是有些过分的,但余人居然没有任何异议。

正这么想着,余人就开口了,他那张老脸笑容可掬,道:“我也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唐卓心想自己提的要求很多了,让他提一个也无妨。

余人微微眯着眼笑道:“小晴那丫头要是知道你做了这些之后,肯定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你要不然……”

“打住。”唐卓脸色一变,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自己。

余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露出一丝愤懑,道:“我答应你这么多要求,你连我这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答应?”

唐卓也不想做绝,皱眉道:“你可以换一个别的条件,要我让利或者兑掉我其中一个条件都行。”

余人笑道:“嘿嘿,我对钱不感兴趣,我这辈子压根就没看过自己有多少钱。”

“那你可以选择让我放弃一个你比较为难的条件,抵消掉,这样总可以了吧?”唐卓再让一步。

“我不觉得为难。”余人摇了摇头,一脸平静。

唐卓心里有些气愤,站起来看着这老头儿,他故意的吧?

“反正我就这一个要求,你答不答应?”余人也杵着拐杖站起来,直视着唐卓,眼神十分的坚定,仿佛能把石头都给看穿似得,不达目的不罢休。

黄堡外的广场上。

先前聚集在红堡中的人都退回了这里,许多人都已经在红堡之中宣布要推举余人当武协盟主,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在想着,如何说服自己地区上的武协话事人同意。

而漠北地区自然是不用多费心的,因为身为副会长的晁王孙,以及长老薛铁山都早早的宣布,诸人可以预见,将来漠北武协一定能够成为西南武协之下的强大势力,只要余盟主将武道天机相授,那么这些人极有可能领先其他人一步。

但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乐观主义者,和乐观主义者势不两立的悲观主义者人数也不少。

余人的实力虽然得到了证实,但也正因为如此,有的人才不免想到,若是余人不肯说武道天机又该如何?难道自己能把他怎么样不成?根本没办法的事。

又或者,突破武道的要求很苛刻,不止需要正确的方法,还需要付出许多,那么,又会拦住多少人呢?

于是,在黄堡外的广场上,呈现出了两种气氛,一种是围绕着晁王孙和薛铁山他们兴致勃勃畅想未来的,另一种,则是在各个角落里蹲着埋头沉思的。

这时,有几道身影正在这些角落里流窜,和那些看起来意志消沉的人说话,没有人认识他们,可同样的,也没有人怀疑他们。

……

……

“她喜欢你。”

别墅里,余晴已经跑得没影了,余人这才缓缓开口道。

“余老,你需要这样做吗?”唐卓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他又不是榆木疙瘩,自然能看出余晴今天从见面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和从前不太一样,在解决掉了周老道之后,眼神就更不一样了。

很难明确的区分那是崇拜还是倾慕,总之,男人的直觉,也能感觉到在余晴心里自己恐怕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质问余人,需要这样做吗?用余晴的感情来逼自己就范,不再计较之前的过错?

余人当然也听明白了唐卓的质疑,白眉微微一挑,说道:“我就只有这一个孙女,难道你以为,我会利用她来满足自己的野心吗?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也许比我清楚,年轻人对异性的情感更为敏锐,只是有时候难以承认,会担心承受不起这份感情是么?老头子我,毕竟曾经也是年轻过的,呵呵。”

老人捻须一笑,仿佛想起了过往的青葱岁月,那份属于每个人青春都存在过的悸动。

唐卓不想否认什么,也不想承认什么,因为余晴这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会对她不动心,但动心和动情是两回事,他现在只想算清楚和余人之间的账,道:“或许是这样,不过,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你可知道,在一个多月之前,道协的廖家曾向我余家提亲?”余人看着唐卓问了一句,唐卓闻言点了点头,旋即,余人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道:“知道就好,正是因为此事,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什么意思?”唐卓有些无法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见到余人不像是说胡话,便决定听下去。

余人怅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很老了,五十年前,我就已经打遍西南无敌手,如果我对权力抱有野望,那么从五十年前开始到今天我就不仅仅只是一个武协会长,上次你应该已经见过,卫子青想要夺权,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作为武协会长的根基,并不在于武协当中有多少长老支持我,而在于后来出现的那群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