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军!”古义满脸惊喜的对卫昶道:“蒙元帅的贪狼军?”
卫昶点点头:“这青阳还有第二个贪狼军不行?”
古义赶忙躬身道:“但凭将军安排。”
“好,古兄弟果非常人。现在青阳那帮世家子啊,听到要去贪狼军……嘿。”然后卫昶打量着徐稷:“徐兄弟也是气度不凡啊”
徐稷拱手道:“卫将军谬赞了,稷愧不敢当。”
“当的,这两年春禾盛在中州活跃非常啊。”
“全靠将军及青羊军士,这中州道路方能通行无阻,春禾盛不过是顺势而行。”
“哦,你小子”卫昶嘴角含笑手指虚点徐稷两下接着问道:“扔下春禾盛可有一丝不舍?”
徐稷毫不犹豫:“将军,商道非稷所求!接掌春禾盛不过是为了磨砺印证心中所学,若因此而受困于一隅之地岂不是舍本逐末?又岂能因小利而舍平生之志?”
“哈哈,说得好,也只有如此才能带着这春禾盛从一隅之地走到现在。此番去了青羊山,待到功成而归,小兄弟必能得偿所愿。”
“那就谢将军吉言了。”徐稷赶忙拱手道谢。
卫昶点点头,看着古峰古岳兄弟“这两位小兄弟也是青羊学子?”
“嗯,我叫古峰,见过将军”
“我叫古岳,见过将军”
脸上闪过慌乱,兄弟俩还是有样学样的冲卫昶行礼,卫昶摸摸胡须看着四人:“几位俱是人杰,此去青羊山当专心致学,戒骄戒躁,方能不负少年之志。”
“是,卫将军。”徐稷四人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