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思考了一下:“你说得对。”
话落,他见着陆天正浮漂抖动,掉起了一只鱼,看着他鱼篓里的五条鱼,再看看自己鱼篓里的,他不由想起了旅行时并不愉快的出海经历。
“你们陆家人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一个二个钓鱼都这么厉害。
陆天正张了张嘴,他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反驳不了,最后只好把嘴巴闭上。
也不知道童香在家里干些什么。
他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谢老爷子摇了摇头,这陆天正今天怎么老是走神。
想了想,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放在了自己身边。玻璃瓶里是一颗白色的小海星,非常漂亮。
“我的幸运星。”
陆天正看了一眼,顿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偏过头,不打算搭理谢老爷子了。
“你还记得那句话吗?东谢西楚,南陈北安。”
“知道,那谢家不就是你家吗?”说起这个陆天正就来气,陆家和叶家都是他那一代才开始发家扩张的,谢家不一样,他们老祖宗做了好事,一直茂盛到现在。
“现在只剩下谢家了。”谢老爷子摇了摇头。
楚家子嗣不丰,陈家迁居海外,安家犯了大事,现在都不如谢家。
细细算来,这不过都是这几十年发生的事情,楚家那位还在世的时候,他儿子结婚,他还去观礼了的,当时是与陈家联姻?不过又有一个说法是那两个人自由恋爱。
他记得楚家那位叔叔因为事业耽误了婚姻,所以孩子出生得晚,比他和陆天正都小,他儿子结婚没多久,他就撒手人寰了。
“你怎么莫名其妙提起楚家?”陆天正意识到了不对劲。
谢老爷子筹措了一下词汇:“因为陈燕华联系我了,她喊我照拂一下楚栀,陈燕华你知道吧,就是嫁给楚叔叔儿子的那位,楚叔叔那个儿子,说实话我记不住他名字。”
本来陈燕华他也记不住名字的,奈何人家前几天联系他了,主动说了自己的名字,他就记住了。
“楚栀和楚家有关系?”陆天正不解,他可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楚栀这些年在娱乐圈往上爬,那是没有任何一丝背景,完全靠自己。
她连陆恒远的资源都没有用过!
谢老爷子仅凭直觉就意识到了这里面肯定有事情,他啧了一声:“多半有。”
陆天正想通知一下陆恒远,但是陆恒远那么黑一个人,这事情他能不知道?他和楚栀谈恋爱的时候就那么放心?就不问问她的过去?
陆天正放下了手,他觉得他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
“你要不要调查一下?我记得很多年前你投资了一家私人侦探社?”
陆天正黑了脸:“调查是犯法的,早在国家法律完善、那条法律还是提案的时候,我就把侦探社给解散了,你以为我陆天正这么多年没进去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敏锐的触觉!”
谢老爷子不无遗憾地摇摇头,难怪现在陆天正拿捏不住陆恒远了,陆恒远可比他精多了,他儿子天天叫苦,说陆恒远经常下套,往往还是一套连环锤。
“我觉得真的该让夭夭跟着陆恒远学一段时间。”谢老爷子真诚建议,他忍住了没损陆天正,因为他怕这老头又被刺激了。
“跟着我就行了。”陆天正非常自信。
陆恒远也算他带出来的,怎么看都得他教才合格吧。
谢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敲锣敲到一半被喊到警察局的祁谕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坦白,我从宽,我都说。”
警察见他认错态度良好,情节较轻,也不为难他。
交了罚款,写了认错书,又盖了几个手印,他垂着脑袋从警局出来。
然而门外等着他的不是保姆车,而是数十个媒体,祁谕属实破大防了,特么谁泄露了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