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袖的位置看看,心想着,补补还能用。

“嗯”泽摇摇头,往后退,摸着胳膊,呼着气吹吹自己胳膊。

谢北月笑了,还不让人碰。

“嗯,不能让人碰你,知道吗,要是被欺负了要打回去!”他太单纯了,任何人都能把他捏成任何形状。

与其捏成奇形怪状,不如她来将他打磨成一个兔子。

“欺负。疼。”

谢北月点头,一点点跟他说,“对,被欺负了很疼。”说着往他头上……

半路停下了手,他脏兮兮的,头发乱且毛,上面沾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里正逢风口,不然谢北月觉的泽应该会像烂白菜发酵一样。

“吹吹。”泽抬着胳膊,撅着嘴吹吹自己。

“吹吹只能减轻疼痛,完了还是会疼的。”谢北月乐了,这个小人还知道疼了要吹吹。

“吹吹,”泽把胳膊放到谢北月脸跟前,“不疼。”

“什么啊?”谢北月被泽这一套操作弄得着实不明白了。

怎么她吹吹?怎么她就要去吹吹他就不疼了?

他那么恐怖还会疼?

除非,他站在那里让人打。